「為什麼?」黑衣少女問。
「你問哪方面?」舒雲慈動了動,讓自己靠得更加舒服一點。她用內力護住心脈才不至於毒發喪命,這會兒可真是一點都不輕鬆。
「你明明有很多辦法可以處理這件事,就算要讓人中毒,也不必自己以身犯險,你從來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這次為什麼?」黑衣少女覺得舒雲慈這次玩得太大,大到讓她感到害怕。
舒雲慈疲憊得連表情都懶得做了。「我只是想知道,這種毒我能不能承受。」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好了不開玩笑了,今天是我生辰,所有人送的禮物又怎及我自己準備的禮物呢?我要一次解決儲位問題,這件事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和精力,所以,只能這樣了。」
黑衣少女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舒雲慈難看至極的臉色,到嘴邊的話也只能換成一聲嘆息。「我替你守著。」
舒雲慈微微點頭。她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功逼毒。黑衣少女站在一旁,看著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握成拳。
清晨,絲瓶派小宮女通知太醫,澤隱公主醒了。
第6章 真正的主使
聽到舒雲慈醒了,一夜未睡的太醫們立刻過來查看。方銘診過脈後,看了幾位鬚髮皆白的同僚,大家都長出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澤隱公主這條命保住了。
遠明帝得到消息早朝都不上了,趕過來看女兒。舒雲慈十分虛弱,臉上的鐵青之色褪去,卻蒼白得嚇人。
「父皇,兒臣沒事。父皇切勿因兒臣誤了早朝,那就是兒臣的罪過了。」她見遠明帝沒有離開的意思,強撐著身體要起來,嚇得遠明帝安慰了她幾句急忙上朝去了。
鍾昭媛手捧著剛剛送來的湯藥,「慈兒,該喝藥了。」她說著舀起藥汁想要試試溫度,被舒雲慈打斷。
「娘,不是和您說過了嘛,我沒嘗過的東西,您不要隨便入口。」她被絲瓶扶坐起來,靠在一個軟枕上,伸手拿過鍾昭媛手中的藥碗,喝了一口試試溫度,並不太燙,顯然有人在外面放到了溫度適宜才拿過來,她就直接喝下了。
苦澀的藥汁還帶著酸澀的味道,絲瓶看得都直皺眉。舒雲慈卻眼都不眨地喝得一滴不剩。鍾昭媛拿過蜜餞塞進她嘴裡,「你這孩子,都已經這樣了,還替娘著想。就算真有什麼危險,那也該娘去替你擋,如今卻害得你差點喪命。」說著說著,鍾昭媛的眼淚就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