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晌午,大太陽照得道旁的樹無精打采地搖晃著樹枝。和氣堂卻還未開門營業。在和氣堂的後門,幾名黑衣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都已經斷了氣。
和氣堂的老闆一家五口看著地上的屍體嚇得站都站不穩,一個兩個抖得體如篩糠。此刻他們都看著面前的黑衣女子。
老闆顫抖著上前,「多……多謝……姑娘相救。」
黑衣女子看都沒看老闆一眼,上前摘下一個黑衣殺手的面紗,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她的手在黑衣殺手的左肩上一抓,黑衣被抓破,露出裡面的龍形紋身。
「你過來看看。」黑衣女子指著老闆。
老闆哆哆嗦嗦走過來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這……這……」他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突然閉嘴。
黑衣女子抬頭看著他,「你兒子李如海已經死了。你知道為什麼你一家會被追殺了嗎?」
「什麼?海兒死了?」說話的是老闆娘。她此時顧不得害怕,走過來看到黑衣殺手肩上的紋身,「這個紋身和海兒身上的一樣!是……」
「你閉嘴!」老闆喝道。
夫妻倆都不說話,一邊哭一邊看著黑衣女子。
「你們不需要和我說什麼,很快會有人來問你們話。我只會保護到那些人來了為止。之後就算有人在我面前殺了你們,我也不會出手的。要如何說,你們自己決定。」黑衣女子說完,腳下一點上了房,很快就消失在房脊之間。
夫妻倆面面相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深夜,舒雲慈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寢殿裡,還是自己的床睡著舒服。她剛剛喝了藥,太醫們在藥裡面放了安神的東西,大概是想她睡得安穩一點。她這會兒很困,可她偏偏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對抗睡意。
房間裡的幽蘭香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有一隻飛蛾不知怎的進來了,繞著燈罩子飛個不停,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舒雲慈此刻雖然身體狀況不佳,但是感官依舊靈敏。她抬手剛要對付飛蛾,就見飛蛾的翅膀已經上了一層霜,隨後就掉在了地上不動了。
「寒氣好像更厲害了一些。」舒雲慈笑道。
黑暗中黑衣少女走出來,臉上竟然沒有帶面紗。
「今天竟然肯露臉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漂亮了?」舒雲慈開著玩笑,等到黑衣少女走到床邊坐下後,她就很自然地趴到黑衣少女的腿上。
「你這是……熱了?」黑衣少女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用自己的寒冰內力凍住那飛蛾,此刻全身內力外溢還沒消失,正是涼冰冰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