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攀著她的肩膀坐到她的腿上。雖然兩人只差了三歲,但是江封憫的身材已經抽條,比舒雲慈高了一個頭都不止。「你都能想到的事我會想不到?不過問那幾個老頭沒用,他們的武功並不怎麼樣。」那滿臉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你已經覺察到有問題了?」江封憫也曾看過那本心法,但是她完全看不懂。和舒雲慈博採眾長不同,江封憫大概只能學會一種內功。她天生體寒氣冰,修習過寒冰訣之後,所有的武功都基於這種內力。
「你有沒有想過,有問題的心法也是心法,只要改變一些行氣的法門,一樣可以為己所用。」她說著伸手在江封憫的肩頭按下一掌,江封憫只覺得一股內力入體,她沒有抗拒,任由這股內力進入體內。初時還不覺得有什麼,很快她就發現體內的冰寒之氣消減了不少。她奇道:「你這是……在中和我的內力?」
舒雲慈收了掌,滿意地點頭。「你還不算太笨。這種內功能夠中和其他人的內力,我無意傷你,自然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損傷,如果我要置你於死地呢?」
內力是練武人的根本。一旦內力有傷,那可是最釜底抽薪的法子。江封憫明白,自己體內的寒氣十分傷人,這樣的冰寒內力舒雲慈尚能中和,若是尋常內力,更不在話下。這個女孩越來越可怕了。
「你不說話是因為感覺到了壓力?」舒雲慈似笑非笑地問。
「是。我在想應該怎麼努力才能不被你嫌棄。」江封憫好武成痴,她本身在武學方面的天分就極高,加上為了救命,自然日夜苦練。即便是這樣,她也只能追著舒雲慈的腳步亦步亦趨。
「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會是個練武奇才。」舒雲慈傲嬌地扭頭,「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否則以我這麼惡劣的性格,怎麼會救一個沒用的人?」
江封憫趁她得意的時候將手摸摸伸到她的腋下,突然開始呵她的癢。舒雲慈猛然回頭,一雙漂亮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似乎沒想到江封憫竟然敢用這招。不過她嚴肅的表情沒有維持兩下,就破功了。
「江封憫,你快住手!」她伸手努力攀住江封憫的脖子才沒讓自己笑得掉下去。
「只有這個時候你才像個十歲的孩子。」江封憫沒有停手,看著舒雲慈在自己懷裡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我才不想當個孩子,好多事都做不了。」舒雲慈一掌拍在江封憫的手上,終於讓江封憫停了手。
「你到底要做什麼?」江封憫甩著發麻的手,這一掌到底用了幾成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