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凌國廣納名醫,卻始終沒人能夠解決這種怪病。縱然是凌國權利頂端的皇族,也沒辦法擺脫命運的折磨。
江封憫坐在那裡,很多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有憐憫的,有同情的,更有甚者,用看死人的目光來看她。只有她神色如常,對於這些目光,既不牴觸,也不感慨,仿佛和她自己並無關係。
「靖武,你比以前安靜了許多。」江封憫身邊坐的都是同輩人。說話的是她的堂姐淑慧郡主。
「大了一點,當然要比以前懂事了。總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經常胡鬧了。」
她這話引得淑慧郡主掩口竊笑。「你還知道小時候是胡鬧啊?要說你也真是的,半點不像個女孩子。金枝玉葉的,整天上樹抓鳥,下河摸魚,我聽說你的輕功和水性就是這麼生生練出來的。」
別看江封憫在舒雲慈面前像個鋸嘴葫蘆似的,她在凌國可是個話嘮一樣的人物。尤其在同輩姐妹中,整天嘚啵嘚,煩得大家都躲著她。奈何她骨骼清奇,從小就被高人看中教了武功,雖然年紀小,可是一般人哪是她的對手,被她追著嘚啵嘚,實在煩死人了。
江封憫在隱國的這幾年,都只有過年的時候才和姐妹們聚在一處,話也是一年比一年少,這又讓這群小姐妹們懷念起從前的她來了。
「少時頑皮而已,如今我不是很像樣子嗎?」江封憫笑了笑,她此刻的笑容雖然放鬆,卻沒有感情。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一個舒雲慈有趣。剛剛回國,她已經開始想念那個嘴毒心狠的女娃娃了。
新年的前幾天,江封憫陪著母親去各家拜年,領了豐厚的紅包,她也不要,都給了母親收著。
王妃是知道她一直在隱國的,想著她一個人在外,就拿出一沓銀票交給她,「憫兒,爹娘不在你身邊,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娘相信你一定能夠擺脫江家的詛咒,平安長大的。」
江封憫點點頭。對於自身的怪病,自從能夠藉此更快地練好寒冰訣後,她就完全不當一回事了。「娘,您不用擔心我,我在外一切都好。只是你們要幫我隱瞞,實在辛苦。」
王妃笑著幫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傻孩子,當娘的為你做什麼都不辛苦,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這幾天江封憫每天和母親在一起,感情增進了不少。她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她姐姐青靈郡主是個極溫柔的女子,和江封憫完全是兩個極端。小時候每當她淘氣的時候,她娘就說一定是生錯了性別,這脾氣就是個男孩子。她的女兒都應該是青靈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