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光線很暗,一個頭髮眉毛鬍子長得把臉都遮住的人坐在一張石床上。舒雲慈完全看不出他是不是睜著眼睛。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
「晚輩舒雲慈見過前輩。」舒雲慈在老者身前七尺站定,端端正正施禮。
「你真小。」老者的聲音意外的年輕,聽著大概只有五十歲左右。「這么小就能通過那五鬼的考驗見到我,可見他們沒有選錯人。」
「五個老頭只是你的跟班,選中我的人也不是他們,是你。前輩,晚輩憑本事進門,咱們能不能說點有用的?」她實在懶得說廢話,不管是對誰。
老者低頭,肩膀聳動,似乎在笑。「你這小孩說話真不客氣。那幾個老鬼被你吃得死死的,誰知道有沒有給你泄底。」
舒雲慈皺眉,「我時間不多,前輩今天若是準備一直兜圈子下去,晚輩就先告辭了。」她說完竟然真的轉身就走。
老者沒有出聲,舒雲慈也沒有停留,就這麼一直出了湖底密室。
五個老頭見舒雲慈離開,一齊湧進老者的房間。「老大,你們這是怎麼了?」鬍子老頭問。
「她一點都不識逗。我老人家孤獨寂寞了上百年,來個女娃陪我說說話也好,可她竟然說我說的是廢話!我老人家也是有脾氣的!」老者越說越氣,長長的眉毛都飛了起來。
「老大,消氣啊。小慈兒是這樣的。其實她很好玩的,只要你有能夠吸引她的東西。」胖老頭道。
其他幾人點頭。
老者看著他們,半天才委委屈屈地說了一句,「好吧,明天教她武功。」
舒雲慈提前回到幻玉宮,絲瓶奇怪,「公主,您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沒見到人?」
「見到了,他也是個不正經的,淨說廢話。」舒雲慈不滿。自己哪有時間哄老頭玩?
「越是難見的神仙越是厲害嘛。公主不要心急。」絲瓶勸了一句,「皇后娘娘病了。各宮娘娘都去侍疾了,昭媛娘娘剛剛也去了。」這是剛剛收到的消息,
「大皇子斷了帝王之路,她自然要病。我看著最近兩個月三皇兄的心思大了起來,可見人的野心是自己都難以預料的。」她的面前是鋪好的宣紙,她要畫一幅畫,明天師傅要檢查的。
「公主要出手嗎?」絲瓶邊研墨邊問。
舒雲慈搖頭。「讓他折騰,父皇不會袖手旁觀的。」遠明帝三位皇子,真正對她有威脅的只有大皇子。立儲應立嫡立長,大皇子是嫡長子,順理成章。至於其他兩位皇子,如果沒有她舒雲慈,大概還可以爭一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