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閒聊。轉眼間二月過了一半,江封憫深知自己再不去隱國,舒雲慈怕是要生氣了。她雖然捨不得柳聖傑這個朋友,也只能狠心道別。誰知在她準備道別的那天,柳聖傑竟然說要傳授她一套暗器手法。
她練武成痴,自然要見識一下。這就是後來她獨步江湖的暗器絕技——摘葉拈花。
這是柳聖傑隱居時所悟,未傳一人。實在是因為和江封憫投緣,這才動了傳授的心思。江封憫要拜師,被柳聖傑阻止了。
「你我都成了忘年交,怎好再壞了輩分?」
江封憫花了一個月學會了柳聖傑的摘葉拈花。算算日子,只覺得烏雲蓋頂。她和柳聖傑道別,約定明年過年再聚。
她匆匆趕到隱國國都,已經是三月了。想到舒雲慈那傲嬌難哄的性子,她就感覺後背一陣陣冒涼風。
夜晚,她敲敲溜進了舒雲慈的寢殿。還沒站穩,就見一樣東西兜頭砸來。她不知道是什麼,卻也不敢讓拿東西落地,生怕弄出更大動靜驚動了其他人。她伸手接住,只覺得觸手堅硬冰涼。她低頭一看,卻是個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瓷娃娃。
「你這是送我的新年禮物?」她這幾個月和柳聖傑整日嘚啵嘚,此時還難改話癆本性,笑著走過來。
「想得美!」舒雲慈似乎真生氣了,小臉漲得通紅,眉頭皺起,那張經常放毒的小嘴也不自覺地撅起來。「你怎麼答應我的?」
「遇到一些事,回來遲了。我向你賠罪好不好?」江封憫來到床邊坐下,任由舒雲慈將自己的臉頰捏得變了形。
舒雲慈捏臉都覺得不解氣。此刻她最生自己的氣,竟然為了這麼個嬉皮笑臉的傢伙苦等了三個月,想想都替自己不值。
江封憫見舒雲慈突然背過身去不理自己,也覺得頭大。她只好將小小的人抱在懷裡,「好了,我知道錯了。難道你不想知道我遇到什麼事了嗎?」
舒雲慈抬頭冷笑,「你遇到什麼事與我何干?我並不想知道。」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道:「就不問,憋死你!」
「好好好,你不想知道,可是我想告訴你。這件事我憋了好久了,和爹娘我都沒說,就想和你分享。」江封憫是個做姐姐的,又是個話癆,特別會哄人。雖然……舒雲慈確實是她見過的最難哄的一個,沒有之一。
事實證明,澤隱公主要是生氣,那真不是幾句好話就能哄好的。江封憫每天晚上過來賠不是,足足一個月舒雲慈才肯原諒她。而且除了最開始那晚她進到了寢殿內,以後的每天晚上絲瓶都在內室守著,見到她來就說舒雲慈不許她進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