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眯著眼睛,緩緩笑道:「原來是思春了。」
江封憫急忙搖頭,「不是,絕對不是。」
「別不好意思嘛,你也到了要成親的年紀。」舒雲慈的聲音輕柔,十分具有誘惑力。
江封憫依舊搖頭。「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成親。」
「那你想過什麼?」舒雲慈此時依舊抓著江封憫的衣領,兩人的臉頰離得非常近,月光下,能看得見對方眼中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你。」江封憫覺得一定是今晚的月色太魅惑人,她想也不想就把這個字說出了口。
舒雲慈眯著的眼睛猛然瞪大,顯然是沒想到這樣的答案。她抓著江封憫衣領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半晌才說:「你……你當然該想著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將來要報答我的。」她鬆開手,轉身要走。
手突然被江封憫抓住。小小的手被握在江封憫冰冷的手裡,真的一點都不舒服。
「大冰塊一個。」舒雲慈小聲嘀咕著。
「雲慈,你一定要把我們的關係說得這麼功利嗎?」江封憫今晚索性豁出去了。就像舒雲慈說的,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在舒雲慈的人生字典里,壓根就沒有「慫」這個字。此刻她當然不可能落荒而逃。她回頭,迎上了江封憫熾烈的眼神。那是包裹在寒冰下的烈火,一旦破冰而出,就會燃盡天下。
「我說過,利益比感情好控制。」
江封憫手上一個用力,將舒雲慈拉進懷裡。她抱著懷中掙扎的身子,低聲道:「你是怕誰不好控制?我還是你自己?」
舒雲慈聞言愣了一下,就在江封憫覺得自己這話說中舒雲慈軟肋的時候,臉上一痛,舒雲慈扯著她的臉頰,「不要自以為了解我。我救你,你幫我,原本就是這樣的關係。你不要想太多。」
江封憫不反駁什麼,她將頭靠在舒雲慈的肩上,發出低低的笑聲。「雲慈,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想清楚了。至少,我不會再走火入魔了。」
舒雲慈的手放在江封憫的肩上,只要掌心微微吐力,就能將其推開。可是她的手只是放在那裡,並未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