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昭媛很快發現了女兒每晚會來為自己輸入內力續命的事,她抱著女兒,流著淚道:「慈兒,娘一把年紀了,就算哪天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可你還小,你有那麼多宏圖壯志要實現,不要為了娘傷了你自己的身子。」
舒雲慈拿著帕子幫鍾昭媛擦著眼淚。「娘,您還有誰呢?如果女兒連您都救不了,還說什麼宏圖壯志?娘,您放心,我有辦法。」
鍾昭媛不懂女兒的那些想法,她只知道不能讓女兒為了救自己這樣消耗下去。此時的她已經動了自盡的念頭。
舒雲慈夜夜輸入內力為母親續命,她到底年紀小,自身內力這樣虛耗下去,人明顯憔悴了很多。這一點被湖底那幾個老頭看出來了。
「你正在修煉歸元破魂,此時身體和心神都應該在最佳狀態,稍有缺損,就會走火入魔,這一點我早就告訴過你。」大老頭十分嚴肅,他不想自己幾十年收的第一個弟子就這麼廢了。
「練功可以緩緩,但是我娘的毒緩不了。」舒雲慈的態度十分堅決。她可以什麼都不做,她要救親娘。
「緩?」大老頭冷笑一聲,「你的功力調整到如今的狀態多麼不易你自己心裡清楚,為此你已經等了兩年,難道你還有下一個兩年時間可以等?」他對這個徒弟寄予的希望太高,高到容不得一點錯漏。
舒雲慈低頭想了一會兒,「那就繼續練,我會控制好自己,不會走火入魔的。」
「你憑什麼敢說這樣的話?」大老頭心裡怒火早起。
舒雲慈抬頭,盯著大老頭陰測測的雙眼,揚了揚下巴,「就憑我是舒雲慈。」
大老頭氣得在石床上拍了一掌,直接拍出一個掌形坑。「小慈兒,你實在得意忘形了。」
舒雲慈的傲氣也出來了。「大老頭,我們打個賭可好?」
「賭什麼?」
「如果我及笄之前能夠練成歸元破魂,你就立刻教我歸元功第三重歸元滅魂。」舒雲慈有一種預感,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大老頭吹了吹垂到眼前的眉毛,「好!」
「加些彩頭如何?」舒雲慈竟然還不甘心。
「你說。」大老頭有些不耐煩。
「我想學你的那套劍法。」她的目光落到了大老頭身邊石床上放著的一柄長劍上。
大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小慈兒,習武勿貪多。你看你這兩年……」
「你到底答不答應?」舒雲慈直接打斷了大老頭的絮絮叨叨。
「你若是做不到呢?」大老頭並沒有被打斷話的不滿,這幾年都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