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明帝的目光落在舒雲慈被層層包裹的左手上。「澤隱,你傷得如何?」
「無妨。多謝父皇關心,前朝政事繁忙,父皇還是回熙華殿吧。」舒雲慈的神情淡淡的。
這件事遠明帝怎麼也是有責任的。他訕訕道:「朕都是為了你。」
「常言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兒臣若是連母親都救不了,如何擔得起父皇多年愛重?父皇如此擔心兒臣,想必還是兒臣能力有限,不足以讓父皇安心。」她剛剛受了傷,原本蒼白的臉色已經白得接近透明。只是那一雙眼睛,明亮如星。
「朕不會再干涉這件事,但是你要答應父皇,一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澤隱,你知道在父皇眼中,多少人都比不上你一個。」遠明帝的慈愛之情溢於言表。
舒雲慈伸出自己受傷的左手,遠明帝下意識伸手托住。
「父皇,真的好疼。要父皇吹吹兒臣才會不痛的。」她皺著眉,薄唇微微撅起,一臉嬌憨。
哎呀呀,這下可把遠明帝心疼壞了,急忙托著被層層包紮起來的小手使勁吹呀吹,聽到舒雲慈愉快的笑聲,遠明帝這才放心下來。
送走了遠明帝,舒雲慈終於有時間回自己的寢殿內休息。絲瓶這時候才敢開口,「公主,您這傷……」
「沒事。憐君的手藝很好,傷口很快就能癒合的。」她有些疲憊。
人一疲憊就會懶得管事。可她一疲憊了脾氣就特別不好。此時想到幕後那個人不僅在算計她,還在毒害她娘,這次更是害得她娘差點自盡,這一樁一件她若是不徹底清算回來,她就不是舒雲慈。
夜裡,幾天不見的江封憫出現了。一看到舒雲慈的左手,她就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沒人能把舒雲慈傷成這樣,即便是她也不能。
「怎麼回事?」江封憫問。
「你找到人了?」舒雲慈卻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江封憫撇嘴,沒辦法,只能先回答舒雲慈關心的問題。「是皇后在幕後主使,不過動手的人不是她,是新進宮的崔寶林。」江封憫查了幾天,暗中進了很多宮殿,跟蹤了很多人才查出崔寶林幕後的主使者。
舒雲慈用沒受傷的右手摸著下巴沉思。「崔寶林會武功嗎?我看不出來。」
「會一點柔術,沒有內力。看起來也不是為了防身學的。」江封憫說到這裡莫名有點臉紅。
舒雲慈看著她,突然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是為了侍寢。這你都能看出來,看起來你懂得很多啊。」
第18章 蓋章江封憫
江封憫才不理會她的調侃,「你怎麼受傷的?」她靠近了看了一下包紮的情況,「傷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