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外面天冷,您還是進屋來說吧。」舒雲慈喝著熱茶,她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昏沉,難道真的是發熱了?
皇后先讓人將崔寶林抬進寢殿內室,安排人去請太醫,又派人去請遠明帝過來,這才有空帶著人進了正殿。
「澤隱,崔寶林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皇后明白這是舒雲慈查到了什麼,可是她既然敢做,就不怕被舒雲慈發現。無論如何,自己是皇后,舒雲慈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公主而已。
舒雲慈抬眼看著怒氣沖沖的皇后,又看看站了滿屋子的眾位妃嬪,笑道:「各位娘娘請坐。來人,看茶。」
「澤隱,回答本宮的話。」皇后不坐,沒有人敢坐。
「皇后娘娘究竟做了什麼心裡清楚。您謀劃了多年的一局棋,本不該在此處收官,恐怕是如意公主出嫁一事,徹底亂了您的分寸。」她手腕一抖,一本書冊落到了皇后的腳前。
有宮女撿起來呈到皇后面前,皇后一看那古舊的樣子,就知道是當年她命人借著寶湖苑清理庫房的時機放進去的心法秘笈。這秘笈本是很高的武功,但是當年寫下來的人就存著害人的心思,故意將心法寫錯了幾處。初時修習並不覺得什麼,越到後來越會出現危險,到最後一定會走火入魔,氣絕而亡。
皇后身邊也有江湖高手,這秘笈就是那高手進獻,既然舒雲慈好武,那就讓她死在武功上面。可是三年過去,舒雲慈依舊活得好好的,皇后只能安慰自己說,這是舒雲慈練功進度太慢的原因。
如今看到這秘笈,顯然舒雲慈已經知道秘笈中的問題。皇后布局了這麼久的一招棋,竟然早早就被人看穿了。
到底是一國之母,皇后還是很鎮定的。「這是什麼?」她問。
「是什麼你心裡清楚。」舒雲慈冷笑一聲,「皇后娘娘,這種好東西澤隱不敢獨享。懷仁王有個自小一同長大的貼身護衛,澤隱讓人也給他抄了一份。」
皇后此時臉色陡變。這心法練到最後會性情大變,有可能隨時隨地殺人。「你竟然如此心思歹毒,敢謀害皇子!」皇后指著舒雲慈的手都在顫抖。「來人,將這個忤逆長輩,殘害手足,毆打宮妃的逆女拿下!聽候皇上發落!」
皇后身邊的宮女太監剛要上前,舒雲慈身邊的宮女已經攔在前面。
「你敢動手?」皇后大聲質問。
「敢不敢我都已經動過手了。不過這一次倒是輪不到我動手。就皇后娘娘身邊這些人,她們幾個足夠了。皇后娘娘,如果您真想這個時候抓我,還是請您身邊的那個高手出來吧。」舒雲慈眼皮子抬了一下,迸出一抹寒光。
「你胡說!我身邊哪有什麼高手!」皇后反駁。那高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皇上。因為那人是個男子,既非太監,又非護衛,這樣的外男進入後宮是絕對禁止的。
舒雲慈挑了挑眉,不再多說。皇后的人還想過來拿人,舒雲慈的宮女可真不客氣,將人全都打翻在地。一旁看熱鬧的妃嬪們都變了臉色。這位澤隱公主今天是要造反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