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夜已經深了,要不,您明晚再出去吧。」絲瓶勸著。
舒雲慈抬眼看著她,絲瓶趕緊手腳麻利地給她更衣。「公主要小心。」
既然是出宮,舒雲慈換了平民女子穿的衣裳,簡單的黑色衣裙。
宮牆邊,一對侍衛剛剛走過,舒雲慈小小的身影立刻飛出了宮牆,輕輕巧巧地落到了宮外的大街上。落地之後的她眼角餘光瞥向側後方,她沒有回頭,沿著街道快速跑走了。
京城的深夜,安靜非常。舒雲慈跑到一個黑漆漆的院子外,飛身上牆,落到了院子裡。院子裡沒有任何聲音,她站定後等了一會兒,回身道:「出來吧,你都跟了一路了。」
沒人出現。
舒雲慈抬頭看著屋頂,「你想知道我來找誰?你找不到的。」她手裡握著兩顆渾圓的珍珠,正是晚上玩的那種。
「再不出來我動手了。」
還是沒人出現。兩道白光突然襲向屋頂,黑夜中並沒有打到任何實物。而她的背後卻出現了一道勁風。舒雲慈閃身躲開了背後人的襲擊,回身去看時,卻什麼人都沒有。
她瞭然地點頭,「隱蔽之法能用到這種程度,你是幽魂宮的人。」
背後的襲擊又來,這次連風都沒有,無聲無息。舒雲慈之所以能發現,是因為感受到背後強勁的內力。她再次閃身躲開攻擊,回身依舊沒有看到人。
她的眉梢微微挑了挑,露出孩子般感興趣的神情。背後人再度襲擊,這次舒雲慈不躲不避,站著不動任由對方出手。
背後人有些狐疑,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一錘終究還是砸在舒雲慈的身上。只是這手感……背後人吃驚,這一錘猶如砸在磐石上一般,是硬的。
當他意識到有問題,想要再躲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困住了。四外好像有無形的牆一樣,無論朝著哪個方向闖,都闖不出去。
舒雲慈笑眯眯地轉回身,看著被困住的黑衣人,「看你還怎麼躲?」
黑衣人黑巾蒙面,發現闖不出去後,反而鎮定下來。「你怎麼會『畫地為牢』的?」他的聲音嘶啞,聽得舒雲慈直皺眉。
「最近幾天才學的,還沒試過,剛好拿你試一下。」她摸著下巴圍著黑衣人轉了一圈,「你能這麼輕易被我困住,可見不是大人物。我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不如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