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去看你, 你擔心了?」江封憫不怕死地繼續撩閒。
舒雲慈抬起頭,眼眸中精光一閃, 她冷笑一聲,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的武功這麼高,難道還能出什麼意外?你別把我想得那麼不中用。」說著就要下床。
江封憫手上用力, 直接把人推到床柱上, 「雲慈, 你當真一點都不想我?」她的聲音是清透的, 像山中的泉水一樣好聽。
「不想!」舒雲慈想也不想地說。態度堅決,聲音乾脆。
「哦,那我幾天沒進宮了?」江封憫笑問。
舒雲慈眯起眼睛, 「這麼幼稚的把戲你當本公主會上當?封憫,你是不是拿我當尋常小女孩了?」
江封憫絲毫不為舒雲慈不客氣的語氣所擾,「你當然不是尋常女孩,尋常人家的小女孩這么小怎麼知道勾引我?」
舒雲慈生氣,伸手去打她。
江封憫將她的雙手捉住,固定在身側。「你捨不得的, 否則你根本不可以被我抓住。」
果然是個嘴欠的!舒雲慈鬱悶。她的手腕一抖,江封憫已經抓不住她,她人剛要竄出去,又被江封憫撲倒在床上。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舒雲慈很沒形象地手腳並用,使勁踹著江封憫,「起開啦,不要壓著我!」
江封憫挪開了身子,側身躺在舒雲慈身邊,一隻手壓住舒雲慈的身體,不許她起身。只是她手按住的部位有些特殊,正是舒雲慈的胸口。
舒雲慈臉紅紅,「拿開你的手!」
江封憫老實拿開,還不怕死地說:「你都十三了,身體一點沒發育啊,居然是平的。」
她剛說完,人就竄了出去。而她剛才躺著的地方,飛出了好多棉絮。被褥都被舒雲慈的指風切開,成了一條條的破布。
「你要不要這麼狠啊?我今晚睡哪?」江封憫撇撇嘴,為自己的被褥默哀。
舒雲慈下了床,伸手勾起江封憫的下巴,「叫你嘲笑我,活該!」
霸氣的小公主轉身走了。走了一段她發現不對勁,回頭,「你跟著我做什麼?」
江封憫亦步亦趨地跟著她,「我被褥都被你毀了,現在又不是夏天,我著涼了怎麼辦?」
「冰棍也會著涼?」舒雲慈足尖點地剛要飛起,硬生生被江封憫伸手拉了下來,起飛失敗。
「別這麼絕情嘛,咱們好歹也是多年的感情,對不對?」江封憫要是耍起無賴來,真是完全不是臉皮為何物。
舒雲慈現在還是懷念起前幾年那個少言寡語的江封憫來了,她是怎麼做到前後判若兩人的?
「難道你要跟我回宮?」舒雲慈問。
江封憫倒是想,可惜她還有事要辦,只能不舍地說:「我還有事,不過你記得賠我被褥,我要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