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在外人面前明顯正經了許多,她的笑顯得有些難明,「你不懂的。」說完,她溜溜達達下樓去了。
絲瓶聳聳肩,她還真是不懂。
她進了房間,將茶放到桌子上。「公主,您說靖武郡主放著武功不練,大老遠地跟著您,到底是為什麼啊?」
舒雲慈趴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小黑貓,「你想說什麼?」
「奴婢沒什麼要說的。只是……公主您好歹別總動手啊,萬一失手了,傷了靖武郡主,您又要後悔了。」絲瓶也算苦口婆心。
「能被我傷到這麼沒用啊,那我要她幹什麼?」舒雲慈說得理所當然。
絲瓶暗地裡搖頭。自家主子這是幸運遇到個練武奇才,武功高還肯陪著主子胡鬧,要不然,就算是只貓有九條命也不夠玩的。想到貓,絲瓶的目光落到了被舒雲慈騷擾得不斷挪地方的小黑貓身上,心說難道這位也是個奇才貓?否則怎麼會無懼自家主子的強大氣場?
「公主,您要是……您去奴婢那間房吧,奴婢問過了,奴婢可以去想想其他的辦法。」絲瓶真怕主子把客棧拆了,賠錢是小事,要是傷了人可怎麼好?
「憑什麼?」舒雲慈不服氣。「要走也是她走,憑什麼本公主要讓著她?」
絲瓶不說話了,默默退了出去。這一刻她斷定,主子和靖武郡主真是絕配,一個真敢下死手,另一個真不怕死,行了,就她倆在一起吧,不要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江封憫為避風頭,上街轉了一圈。此時天色已晚,街上的店鋪大都已經打烊了。她轉了一圈,在城南的一家還沒打烊的店鋪里買了一碗珍珠魚丸。
舒雲慈在房間裡打坐練功。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沒有了江封憫的打擾,連小黑貓都顯得很乖巧。她欣慰地看著一旁舔毛的小黑貓,小黑貓感覺到她的目光,停止了舔毛,抬頭,叫了一聲,過來跳上她的膝蓋,趴好,蹭。
「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她揉著小黑貓的脖子,小黑貓舒服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叫小黑好不好?」舒雲慈問。
小黑貓只顧著自己呼嚕,完全不理會她的問話。
「不好啊?那叫煤球?反正你這麼黑,和個小煤球差不多。」
小黑貓繼續呼嚕。
「還不好啊?那叫什麼
呢?墨條?還是硯台?」
小黑貓舒服得翻了個身,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舒雲慈的手開始幫它揉肚皮,「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就扔你出去。我不喜歡不答話的人。」她話說出口覺得不對,「貓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