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寶貴的簪子絲瓶都敢給我用,這丫頭也是被你寵壞了。」江封憫得了便宜還賣乖。
舒雲慈將飯碗往她面前一放,「吃飯!」
無論如何鬧騰,兩人畢竟出身皇室,該有的禮儀一點都不差。默默吃完飯,江封憫乖乖把舒雲慈盛的湯喝乾淨,這才敢放下筷子。
再看舒雲慈,飯還剩了大半碗。而江封憫記得,舒雲慈只給自己盛了大半碗的飯。
「你怎麼都沒吃啊?」
舒雲慈扁嘴,「沒胃口。」
「這怎麼行?此去邊關路途遙遠,你剛開始就沒胃口,到了邊關還不熬成人幹了?」江封憫著實擔心這位嘴刁的小公主。
她伸手將舒雲慈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你幹嘛?」舒雲慈哪裡肯老實就範?
「餵你吃飯。」江封憫環住她的身子不許她亂動,伸手拿過她的碗筷,當真一口一口餵她吃飯。
舒雲慈從記事起就不用別人餵飯了。她覺得這是小孩子的行徑,彆扭地扭頭,不肯張嘴。
「或者你喜歡吃魚丸?」江封憫在她耳邊道。
舒雲慈猛然扭過頭,怒目而視。「你要是敢把魚丸的事說出去,我就把你做成魚丸!」
江封憫一縮頭,好暴力!
「放開我,我自己吃!」舒雲慈又開始踹她。
江封憫只好放開她,這丫頭到底是不是有意的,是真的不解風情還是欲擒故縱?江封憫真的搞不懂。
吃完飯,絲瓶的馬車也雇好了。三人上了馬車,江封憫和舒雲慈的動作都很一致——打坐練功。
絲瓶抱著小黑貓窩在角落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練武人好神奇,就這樣練功的?
但是很快絲瓶在馬車裡就待不住了。江封憫練功時不可抑制的內力外溢情況出現,馬車裡的溫度越來越低,連小黑貓都縮進絲瓶的懷裡取暖了。絲瓶默默出了馬車,繼續坐在車轅上和車夫聊天。
舒雲慈先結束了修習,她靠在後面的軟枕上喘著氣,神情疲憊至極。歸元功是一種很難練的內功,練功者大多天賦異稟,且有足夠高的悟性去參悟內功的精髓。她的聰明才智足夠,可惜以她目前的身體修習歸元功第三重實在是太勉強了。她已經感覺到她的每一點進步都在加重身體的負荷,除非她能儘快練成歸元滅魂,否則單單是內力加在身體上的負擔,就足以把她壓垮。
她現在就是個腰纏萬貫的人,雖然富有,但是銀錢本身的重量已經讓她寸步難行。對於目前的困境,她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強行加快修習進度並不可取,為此她已經數次差點走火入魔,要不是她機警,這會兒已經出事了。
就在她出神地想著自己的事的時候,江封憫也已經結束了修習。她看著靠在軟枕上略顯虛弱的舒雲慈,忍不住問:「你這樣勉強自己,是不是為了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