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瓶剛剛出來,看到江封憫過來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江封憫覺得奇怪。
絲瓶嘆了口氣,「江姑娘,公主她好像不大好,她不許我問。」
「我知道了。」江封憫推門進了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江封憫看著床上的舒雲慈,「年紀這么小就吐血,你能不能在乎一下自己的身子?」
舒雲慈扭頭不說話,她一下子消耗了太多的內力,內力在體內運轉出現了窒礙,她剛剛催動內力,雖然吐了血,卻也將窒礙強行沖開,現在已經好多了。
小黑貓從舒雲慈背後的被子裡鑽出來,過來舔著舒雲慈的手指。
「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江封憫過來坐在床邊,將礙事的小黑貓丟出去。小黑貓「喵」了一聲落到了地上,回頭看著一來就丟自己的人。
江封憫瞪了它一眼,威脅意味明顯,小黑貓只好認慫地跳到椅子上團起來。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將內力導回丹田,你以後不要說我是練武奇才了。」江封憫覺得自己壓力好大。
「除了練武,你在其他方面還有什麼過人之處嗎?」舒雲慈用老實的一張臉說出這麼傷人
的一句話。
江封憫捧著自己碎掉的玻璃心,一臉哀怨地看著她,「我知道你天賦異稟,但是你不要總是這樣藐視我們這些凡人好不好?你這樣太拉仇恨了。」
舒雲慈低頭嘟噥了一句,「實話實說也不行。」
江封憫伸手將人拉進懷裡,「你的實話實說實在傷人。不過我不怕受傷,你在我面前可以隨便說。」
舒雲慈趁機扯過她的手腕,探了一下內息,發現情況遠比自己想像得要好。「你說是不是因為你比我大三歲,所以內力比我穩定許多?」
「是,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內力窒礙了。乖,等你大了就好了。」江封憫摸著她的頭,覺得不被踹的感覺真好。
舒雲慈聽了這話感覺好了許多。其實她也清楚這是江封憫哄她的話,不過……凡事都看得太清楚,難免會累的,有時候她也想給自己找個糊塗的理由。
「你回去練功吧,我這裡不需要人陪。」她動了動身子,想掙脫江封憫的懷抱。
「我需要人陪啊。你看我今天耗費了這麼多內力的份上……」她後面的話在舒雲慈的注視下自動消音了。
「你是在交換嗎?」舒雲慈問。
「什麼?」江封憫有些懵。
「用你對我的幫助,交換我對你的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