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心中砰砰亂跳。她無懼任何的嘗試和挑戰,也知道情到深處應該怎麼做。她伸出雙手圈在江封憫的脖子上,薄唇貼在江封憫的脖子上,「我……」她猶豫著開口。
江封憫將她抱起走到床邊,又將她輕輕放下,扯過被子將她蓋住。「你啊,能不能不要這樣誘惑我?雲慈,我尊重你,不會在這種事上胡來的。不過你要清楚自己的魅力,不要總這樣勾引我,我不保證每次都這麼清醒的。」其實她現在就不想清醒。
舒雲慈紅了臉,她其實對這種事很好奇,不過她也是個很清醒的人,同樣不會胡來。
「你走吧。」舒雲慈將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趕人。
江封憫暗自嘆了口氣,轉身離開的腳步都是沉重的。出門後的她抬起頭,邊關冷月似乎都在嘲笑她關鍵時刻認慫,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她太在乎那個女娃,在乎到不敢擅越雷池半步。
房間裡的舒雲慈慢慢從被子裡鑽出頭,這時候才長出一口氣。她搖了搖頭,企圖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搖出去。最近她在練玄天咒,感覺心性浮動比較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起身打坐練功,舒雲慈一向是個自律的人。
第二天一早兩人再碰面都有些尷尬,因為昨晚那個應該發生但是沒有發生的事。
「你的暗衛來了。」江封憫指了指旁邊的黑衣人。「我去買早飯。」
舒雲慈的目光一直追著江封憫,直到那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進來吧。」對著暗衛,她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暗衛首領叫環霏,今年二十歲,一直負責管理舒雲慈身邊的所有暗衛,只聽命於舒雲慈和遠明帝,不受任何勢力節制。
「公主,幽魂門的那些人都已經審問完畢,不過目前這些人都死了。」
舒雲慈問:「怎麼死的?」
「好像是中毒,或者是中蠱,都死得無聲無息。」環霏也說不清楚,她習慣真刀真槍的打鬥,這種毒啊蠱啊她不熟悉。
「你們問
出了什麼?」
環霏從懷裡取出一個很小的本子呈上來。舒雲慈接過來翻看了一遍,「幽魂門是蘭國安插進來的勢力?你覺得這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環霏道:「屬下並沒有在隱國以外聽說過幽魂門。」她沒有直接回答舒雲慈的問題。
「幽魂門的勢力一直在隱國,如果這些人說得對,那麼在蘭國必然還有一個名稱。如果這些人說得是假話,那麼就是要嫁禍蘭國。可是他們是江湖人,嫁禍蘭國的目的是什麼呢?他們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舒雲慈一連幾個問題,問得環霏的頭越垂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