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真想一意孤行冒險練功,可是她腦子裡又全是血蠶的忠告。取與舍,她第一次遇上這種難題。
江封憫走後,舒雲慈繼續之前的生活。每天按部就班地學習各種知識,喝各種補品,吃各種食物,連小黑貓一天之中也只有晚上才能看到她。
終於在過年之前,她學會了全套的雪衣劍法。大老頭覺得自己一身的武功差不多都交給徒弟了,頗為欣慰。
「小慈兒,以你的悟性,應該很快就能參透這套劍法,將其融會貫通。」
「弟子多謝師父傳藝之恩。」到了這種時候,舒雲慈都會很規矩地說出感謝的話,然後轉臉就繼續氣得舒正危七竅生煙。
「好了,快過年了,你也別整天這麼學了,總該讓你的身體休息一下。」舒正危都心疼徒弟了,每天這麼忙碌,難怪一點都胖不起來。
舒雲慈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出了湖底密室,她弄了好酒好菜送來慰勞這幾個老頭子。
五鬼吃著酒菜,聚在舒正危的石室里議論。
「小慈兒最近好像有點不開心。」鬍子老頭說。
其他幾個老頭都點頭。「都不和我們玩了。」矮老頭說。
「會不會是因為她長個子,身體不舒服啊?」高老頭問。
「長個子有什麼不舒服的?我長個子的時候都沒有感覺。」矮老頭接話道。
他的話引來了其他人的嘲笑。「你長過個子嗎?」瘦老頭笑道。
鬍子老頭問:「你們說會不會因為姓江的那個丫頭?」
幾人互相看看,「江丫頭回凌國了。」高老頭說。
「你怎麼知道?」瘦老頭問。
「那……她好久沒來了嘛。之前她隔幾天就要進宮來看小慈兒的。」高老頭說。
舒正危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出來的事,也覺得舒雲慈最近有點反常。「姓江的丫頭練的寒冰訣是不是要衝關了?」
五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齊搖頭,表示不清楚。
「那是生死關。小慈兒之前曾經拜託我必要時幫江丫頭一把,不過這次她沒提,大概是有了其他的打算。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心思太深,看不透。」舒正危有些鬱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