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中她了?」小公主炸毛。
親爹立刻換了一副笑臉,「好好好,是朕說錯了,你是要利用她,對吧,利用她。」
皇帝當成這樣也是沒誰了,終於逗得舒雲慈給了一個笑臉。
遠明帝星星眼,朕的澤隱好乖好可愛啊!
「父皇,要高手多少都有,可是兒臣要的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她的目光落在了床邊懸掛的玉湖劍上。她這一生,從來只要第一,不要其他。
遠明帝對於武功懂得只是皮毛,像江封憫和舒雲慈這種層次的武功,遠在他知曉的範圍之外。「她的武功那麼高?難道比你還高?」這個認知讓遠明帝不得不重視一下那個據說有點話嘮的丫頭。
「就……除了我嘛。」舒雲慈跺腳道。怎麼父皇總是把自己算進去?自己可是要當皇帝的人,難道也每天舞刀弄劍,時不時和人打一架?想想都沒有美感。這種糙活,還是江封憫做比較合適。
「好好好,除了你。朕的澤隱怎麼能時時和人動手?那可不是未來儲君所為。」遠明帝發現偶爾炸毛一下的舒雲慈好可愛,以前為什麼沒有發現呢?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前的舒雲慈好像很少炸毛,一般都是直接動手了。
關於「儲君」這麼敏感的詞,舒雲慈只做沒聽到。是她的位置她從來都不擔心拿不到,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父女倆有一下沒一下的彈著樂器,從開始的曲不成調到後來的默契非常,僅僅只是一炷香的時間。
彈完曲子,遠明帝有些感動。他是個很有修養的皇帝,但是在女兒面前,這琴藝真的拿不出手。女兒居然沒有嫌棄他,反倒肯遷就他的琴藝放慢自己的琵琶速度,實在太有愛了。
正在遠明帝感動的時候,就聽舒雲慈略帶嫌棄地說:「父皇日理萬機,這琴藝以後若是沒有進步,就不要過來自取其辱了。」
嘩啦!遠明帝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捂著胸口看著女兒,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求安慰!
舒雲慈無奈搖頭,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一國之君,居然還要她一個未及笄的小孩子哄,要不要臉?
「好了,父皇治理國家還是很厲害的,隱國居然沒在您的治理下出現大的亂子,想想都覺得是個奇蹟。」舒雲慈過來拍拍遠明帝的肩膀,「父皇能撐到兒臣繼位就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遠明帝都快哭了,這是親生女兒嗎?這是一個公主對皇帝說的話嗎?怎麼他的貼心小棉襖突然就毒舌起來了?
舒雲慈繼續拍著親爹的肩膀,「父皇,以後兒臣和江封憫的事,您最好不要管也不要問,兒臣不喜歡別人議論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