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休息。」江封憫道。
舒雲慈無奈,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看不出自己在下逐客令嗎?
絲瓶進來的時候,發現舒雲慈和江封憫都睡著了。江封憫的手輕輕環住舒雲慈的肩,保護意味明顯。她嘆了口氣,希望這兩位主子今後都能大吉大利吧,再這麼多折騰幾次,她都快受不了了。
山莊裡有人員清掃打理,因為舒雲慈和江封憫住進來,端王又派了很多下人過來,盛辭覺得人多口雜,畢竟她們是隱國人,容易引起麻煩,所以不僅將端王派來的人都回絕了,連山莊原有的人也遣回去一部分,只留幾個灑掃的下人和兩個廚子,其他都是她們自己動手。
江封憫看著無礙,其實身體也虛弱得厲害。想當初舒雲慈衝破生死玄關的時候有舒正危從旁協助還養了很久的身體,如今江封憫自己沖關,更需要時間來養身體。
兩人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這時候就是山莊裡最安靜的時候。一旦兩人醒來,不出三句就會吵起來。舒雲慈身體不能動,一張嘴愈發犀利,江封憫又是個嘴欠的話癆,時常被罵還甘之如飴。
盛辭從吵吵鬧鬧的兩人房間外路過,忍不住搖頭,「這兩人可真夠吵的。」
這時候血蠶從房間裡出來,也在搖頭。
盛辭朝著房間努努嘴,「什麼情況?」
血蠶扶著她邊走邊說:「公主身上的布條可以拆了。郡主說她來拆,公主不肯,這不就吵起來了。」
盛辭看著血蠶,「所以你出來是……」
「那她們太吵了嘛。」血蠶委屈。
房間裡,江封憫的手在舒雲慈身上摸摸索索地尋找布條的末端。
「你要是敢動手就別指望我會理你!」舒雲慈現在只能言語威脅。
江封憫終於找到布條打結的一端,伸手一扯,已經扯開了布條的活結。「你幹什麼這麼緊張?血蠶和絲瓶都看過你的身體,為什麼我不能?」江封憫有些吃醋地說。
「那不一樣。」舒雲慈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江封憫低頭和她對視,「我不是你最親密的人嗎?」
要不是不能動,舒雲慈現在就一巴掌將這個不要臉地拍出去。「你少臭美!」
江封憫笑得有些邪氣,「雲慈,你這麼無能為力的時候我能遇到幾次呢?這一次不動手難道還能有下一次嗎?」
舒雲慈暗自咬牙,「江——封——憫!」
「乖!」江封憫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你要相信,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