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立刻乖乖回來,「好了好了,給你打。」她躺在床上做視死如歸狀。
舒雲慈低下頭,輕輕吻住了她的唇。江封憫伸手想將人抱住,被舒雲慈將手拍掉。「不許你動!」她不滿地說。
江封憫老實將手放在身邊,將掌控權完全交給了小公主。
房間裡安靜異常,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彼此相聞。空氣里滿是粉紅泡泡,甜得溺死人。
床上美景無限,可憐絲瓶端著藥站在門口,下定了好幾次決心都沒敢砸門。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把藥拿回去,等公主叫她的時候再端過來。隨著舒雲慈逐漸成年,絲瓶已經感
覺到自己服侍的壓力越來越大。誰知道這兩個主子在房間裡做什麼呢?自己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顯然在絲瓶的腦子裡,這兩位在房間裡做的都是兒童不宜的事情。也不知道舒雲慈這個主子是怎麼當的。
盛辭聽說江封憫將池塘里的水都凍住了,搖頭道:「得空你去廚房說一聲吧,這幾天少備點菜,我們會有很多魚吃。」
「小姐你就由著她們這麼胡來?」血蠶都看不過去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公主是我的主人,我今後生命的全部意義,就是輔佐她,幫助她實現她的野心。換句話說,就算她想要靖武郡主的命,我也會幫她實現的。」盛辭說這話的意思是告訴血蠶,她並沒有自己的好惡,她只會全力輔佐舒雲慈完成願望。
血蠶不是很懂盛辭的想法。在她看來,以盛辭的能力,即便沒有舒雲慈的賞識,一樣可以活得很好。雖說伯樂難尋,但是沒必要為了伯樂的好惡,千里馬要放棄自己的想法吧。
「小姐,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對公主如此死心塌地?」
盛辭伸手拍拍她的肩,「因為我也是個有野心的人。而我的野心只有公主能實現。」她難得笑得有點俏皮,「你想想,我志在朝堂,如果公主不為帝,我還能有什麼作為?那時我會過什麼樣的日子?日日陷入後宅爭鬥之中,為了一個男人的寵愛去算計其他女人,時時仰人鼻息過活,生兒育女,然後看到子孫滿堂而心滿意足?」
從盛辭的語氣中,血蠶聽出來她對這樣的生活的不屑一顧。
「我自幼體弱多病,原本沒什麼大的抱負。是公主的賞識點燃了我的希望,不管我能夠活多久,我都希望能夠輔佐公主到我生命最後一刻。」盛辭蒼白的臉上一雙眸子閃著耀眼的光,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個病懨懨的盛家四小姐,而是要燃儘自己全部生命去照亮舒雲慈前進道路的忠臣。
血蠶點頭,「我明白了。公主於小姐是知遇之恩,小姐於血蠶也是知遇之恩。小姐願意為了公主奉獻一切,血蠶亦然。」雖然血蠶最開始接觸的是舒雲慈,但是她更願意留在盛辭身邊。她覺得這個身嬌體弱的四小姐更容易相處,也更通情達理。
有一點或許連血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更願意留在盛辭身邊,其實是因為盛辭比舒雲慈更加需要她。像她們這樣有能力的女子,是一定要處在被需要的環境當中的,否則長期下去就會缺乏動力。血蠶留在盛辭身邊是因為盛辭需要她,盛辭留在舒雲慈身邊是因為舒雲慈需要盛辭,而舒雲慈呢?她竭盡全力去爭帝位是因為隱國需要她,天下也需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