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耳光自然是江封憫打的。她剛剛躲在人群之中,就見舒雲慈被人調戲,她氣得恨不得一槍直接戳死那個不要臉的。可惜這裡離前面的守軍太近,她不敢露面,只好隔空打了那人一記耳光。
書生被打了一記耳光本就窩火,又被舒雲慈一個小姑娘鄙視,當時火就上來了。他招呼了一下,身後就有幾個家丁打扮的人走了過來。「少爺,您吩咐。」
「給我把這個丫頭帶走!」書生一指舒雲慈。
幾個家丁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答應一聲就要上來擄人。舒雲慈脾氣上來可是不管不顧的,抬手剛要動,就見這幾人也被扇了耳光,正在滿眼冒金星的原地轉圈呢。
「老天都示警了,你們還不速速退下!」一旁下了馬車的盛辭道。
書生和幾個家丁都覺得自己撞鬼了,一個個嚇得轉身就跑。圍觀的人議論紛紛。舒雲慈朝著江封憫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扭頭對著盛辭道:「你出來幹什麼?邊關風大,別把你吹跑了。」
盛辭笑笑,心說這是公主在表達對自己看熱鬧的不滿。原本一出事絲瓶就下來了要過來,卻被血蠶攔住。當然,血蠶也是按照盛辭的意思攔人的。
「給郡主一點表現的機會,咱們別過去攪局。」這是盛辭的原話。於是三人進入看戲模式,看著自家主子被人調戲。
舒雲慈回到馬車上,越想越氣,一個不要臉的男人居然敢調戲她?簡直豈有此理!
馬車緩緩向前移動,一直等到傍晚才終於通過了邊關的檢查順利出了城。江封憫卻一直都不見蹤影,血蠶不解,盛辭好心道:「沒注意一直跟著咱們的那幾輛馬車改了道路嗎?」
血蠶突然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後果,捂著嘴問:「郡主總不會追去殺人解恨吧?」
「那是他們凌國人。」盛辭的言下之意就是不管。
血蠶聳聳肩,「凌國人都像靖武郡主這麼愛作死嗎?」
這話連剛剛拿了東西進來的絲瓶都忍不住笑了。兩人這才注意到馬車已經停了。
「公主說今晚不能住店了,要一直趕路,所以在這裡休息一下。」絲瓶是自己單獨在第三輛馬車上的,那輛馬車上還放著很多趕路用的東西。此時她正拿著被子給前面兩輛馬車裡送,這是要在馬車上過夜的意思了。
血蠶扶著盛辭下車,就見前面舒雲慈已經下車了。這裡是山路中比較寬闊的地方,即便停了幾輛馬車也不會影響後面的馬車通過。
舒雲慈已經走下山路,走到下面的小溪處用溪水洗了臉。絲瓶鋪完被褥,見公主下去了,她急忙也跟了下去。
血蠶問盛辭是否下去,盛辭搖搖頭。她就坐在車轅上,讓血蠶拿出準備好的乾糧給車夫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