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當然知道這件事,雖然遠明帝沒有對她說過,她總有其他的途徑了解前朝的事。她對喬堅唯一滿意的一點就是還知道秘密求娶,不像歐陽時那個蠢貨鬧得滿朝皆知。對於自己這麼炙手可熱,最開始她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也沒什麼感覺。在她看來,這些人想娶自己,無非是因為那個天現異象的傳聞而已,根本就不是因為她舒雲慈這個人。
一路上都很平安,舒雲慈估計著以江封憫的腳程應該快趕回來了,前面就是了蘭國的都城書華城。她可不想在這裡多留,所以讓車夫快些趕路,爭取能在天黑前出了書華城,進入下一個落腳地。馬車中午就進了書華城,原本是穿城而過的,結果到了出城的城門才發現今日城中因事戒嚴,許進不許出。幾人無奈,只好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棧住下,吃飯都在房間裡,一切以低調為主。
舒雲慈總覺得臨時戒嚴此事有蹊蹺。當然,她對於蘭國一向沒什麼好印象。以她的武功當然可以直接出城,可是有盛辭這些人在,她還是有顧慮的。既然走不了,吃過午飯後她就在房間裡練功,這幾天沒有江封憫那個煩人的傢伙,她的歸元功都進步了不少。
另一間房裡,盛辭剛剛喝了血蠶端過來的藥。「血蠶,如果今天出了什麼事,你記得不必管我和絲瓶,出城去找靖武郡主。」
血蠶皺眉,「小姐的意思……今天會出事?」
「我猜的。你看公主也是心有疑慮的樣子。一般我和她都在懷疑的事情,多半都會是真的。」盛辭嘆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就出城去。我帶著您,公主帶著絲瓶,應該能翻城牆出去。」血蠶覺得這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盛辭擺擺手,「這裡的蘭國,就算我們能夠出了書華城,還是蘭國。如果盯上我們的是蘭國皇帝,我們根本逃不掉的。除非公主不管我們,獨自離開,以她的武功是做得到的。」
想也知道,舒雲慈若是肯獨自離開,就沒有後面這些事了。
血蠶皺眉,她不喜歡成為人質的感覺。
盛辭看出她的意思,「沒人喜歡成為別人
的弱點。血蠶,如果你不想成為人質,就只能強大自己。」
「我明白了。」血蠶突然明白了盛辭這樣的身子為什麼要長途跋涉跟著舒雲慈,也明白了遠明帝為什麼要讓盛辭跟出來,不過是君臣的提前磨合而已。
倘若生死相關的時候,舒雲慈和盛辭不能為對方著想,那麼未來皇權巍巍,這兩人也很難共同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