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你,是不想引起兩國爭端,陷兩國百姓於水火之中。喬堅,如果你再這麼不識抬舉,我就把你的腦袋拍進你的身體裡去。」舒雲慈的耐心實在不夠好,這話說得可就有些血腥了。
喬堅轉轉脖子,莫名覺得脖子很不舒服。「公主,咱們不能有話好好說嗎?」
「誰和你有話?你能不能要點臉?」舒雲慈的怒氣值越來越高。這個時候還敢惹她而且能活命的,目前只有江封憫。
喬堅知道舒雲慈的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可是沒想到不好成這個樣子。他此時心裡也在打鼓,這要是真娶回來,妥妥要家暴的節奏啊!而且他還是被家暴的那個,這也太慘了吧。
可是,帶刺的玫瑰才是最漂亮的。男人都是這樣,越是扎手的花,越想得到手。哪怕到手時被扎得生疼,被扎出了鮮血,也心甘情願。
「公主,朕到底身為一國之君,對公主一直以禮相待,公主何必惡言相向?就算是你父皇,也不會如此和朕說話。」喬堅也是要面子的。
舒雲慈起身,嚇得喬堅也跟著起身後退。「喬堅我告訴你,你少拿我父皇壓我。他是他,我是我。你出動御林軍脅迫我進宮,居然還有臉說什麼以禮相待?」舒雲慈覺得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喬堅搖搖頭,看來今晚他是摘不下這朵玫瑰了。「公主既然不願與朕多談,不妨在此休息,朕明日再來看公主。」
舒雲
慈沒有攔他,這皇宮她若是想走隨時都可以。
有宮女過來撤下酒席,端了一碗燕窩羹過來。「澤隱公主,陛下說公主什麼都沒吃,進碗燕窩補補身子吧。」
舒雲慈不會和一個宮女為難,讓宮女將燕窩放下。宮女出去後,她大喇喇地飛身上了屋頂。站在屋頂上,她的眉梢微微挑起,「好大的陣仗!」
屋頂上至少有四五十個人站在不同的地方,但這些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公主,陛下吩咐,請公主在此休息,我等會在此保護公主。」最近的一個中年男人道。
「如果我不在此休息呢?」舒雲慈走的時候並沒有拿玉湖劍,畢竟她是進皇宮,拿把劍就太扎眼了。
中年男人道:「公主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聽說蘭皇身邊有一位十分厲害的內家高手,一套引龍掌有拍碑裂石的威力,想必就是閣下吧?」舒雲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很想試試這位引龍掌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