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太醫救治皇帝的空檔,舒雲慈讓喬堅的人將盛辭等人接進了皇宮。喬堅本想用盛辭等人脅迫舒雲慈,這下自己變成了最大的人質,舒雲慈完全是為所欲為。
醒過來的喬堅也曾使用一些小手段想暗算舒雲慈,無奈武功打不過,下毒又被血蠶識破,他還因為這些小手段又被舒雲慈揍了一頓。無奈他只好答應舒雲慈的條件,這一筆竹槓敲得喬堅
肉痛不已。
然而這還沒完,舒雲慈竟然挾持著他這個一國之君一直到兩國邊境,直到順利出了邊關,踏上了隱國的土地,舒雲慈才放了人。
之前為了迅速逃出蘭國,都是一路快馬加鞭。如今終於平安回到自己的國家,舒雲慈立刻讓盛辭休息。盛辭這幾天都是強撐,要不是有血蠶照顧,她早就病倒了。
紅葉閣,是隱蘭邊境上的一處水閣。這裡對外是個聽曲喝酒的地方,背後卻是盛辭的手下。
在紅葉閣的後院,已經有早開的荷花綻放,空氣里都是荷花香。
盛辭精心修養,舒雲慈卻在盤算著如何將蘭國割讓來的三州順利接管。江封憫自從和舒雲慈會和後就沒有機會和她親近,此時見她一直在沉思,自己也不好打擾,有些鬱悶地坐在水邊餵魚。
絲瓶過來道:「郡主,您可別再餵了。再餵魚都撐死了。」
江封憫朝水裡細看,果然一條條魚肚子都是鼓鼓的,還在吃她投餵的魚食。「傻魚!」她丟下碗去別處閒逛了。
午後,絲瓶過來給舒雲慈送糕點,忍不住抱怨道:「公主,您也不管管郡主,她午飯後去前面擺弄了一會兒樂器,就壞了一架古琴,斷了一支笛子。紅葉閣的負責人也不敢跟您抱怨,奴婢都看不下去了。」絲瓶小聲繼續嘀咕,「郡主平日裡也不這樣,奴婢看著她這次就是成心的。」
舒雲慈道:「你都看出她是成心的了。」
絲瓶楞了一下,「郡主為什麼呀?」這話問出口,她也反應過來,好氣又好笑地說,「就為了能吸引您的注意?」
「所以說她傻吧。」舒雲慈將自己寫好的信交給絲瓶,「儘快交給父皇。還有,把那傻子叫進來。」
江封憫進到舒雲慈的房間裡,「你忙完了?」語氣有些彆扭。
「封憫,我是要為君之人。你看我父皇就知道,將來我若繼位,每天都會很忙。」舒雲慈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我明白。」江封憫知道舒雲慈說這番話的意思。皇帝忙於朝政,這是社稷之福,可是後宮妃嬪就只能獨守空閨。歷來皇帝都是男子,世人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錯。可舒雲慈是女子,將來她也會過那樣的生活,江封憫已經開始鬱悶了。
「明白就好。」舒雲慈抬手捏著江封憫的下巴,「其實你的容貌也不錯,進我後宮也不算勉強。」
江封憫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自己這算是……被皇帝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