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也只有牡丹才能配得上舒雲慈這樣的人。肚兜的帶子在背後,江封憫將手伸了進去。
舒雲慈到底害羞地別開頭,連脖子都是紅的。
江封憫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大的進展,有些遲疑著不敢下手。她在舒雲慈面前真是慫慣了,面對這麼大的福利愣是不敢吃。
「你真的不後悔嗎?」馬上她就會後悔自己的嘴欠。因為舒雲慈已經攏起裡衣坐起身,「我後悔了。」
江封憫的腦子處於短暫的空白狀態,傻乎乎看著穿衣的舒雲慈,沒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你說的更進一步,感覺還不錯。不過,今日到此為止,看你日後表現了。」舒雲慈起身下床,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自己的頭髮。
江封憫坐在床上看著沒事人一樣的舒雲慈,「所以,剛剛你是故意的?」
舒雲慈透過黃銅鏡看著身後一臉呆樣的江封憫,心底也有一絲憐惜,可惜帝王心術,由來如此。
「封憫,現在還不行。」
江封憫出門去了,走時什麼都沒說。絲瓶進來幫舒雲慈梳妝,「公主,奴婢看郡主的背影都顯得有些可憐了。」
「君臣關係太近不是好事。臣子要麼恃寵而驕,要麼功高震主。保持一點距離,對彼此都有好處。」舒雲慈嘆道。
「可是郡主從來沒有把您當皇上。」絲瓶都有些替江封憫鳴不平了。
舒雲慈看了絲瓶一眼,絲瓶立刻不敢吱聲了。「所以我要教她。如今我不是皇帝自然沒問題。他日我若為帝,必然重用她。她還是別國郡主,朝臣會怎麼想?若她再不懂進退,要惹出多少禍事來?我花了這麼多心血栽培她,是讓她幫忙的,不是搗亂的。」
絲瓶不再說話,只是內心裡依然覺得江封憫可憐。
江封憫其實遠沒有絲瓶想得那麼敏感。她這人一向不喜歡想太複雜的問題。對於舒雲慈,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直留在舒雲慈身邊,不管對方是公主也好,是皇帝也好,她都會一直陪著。
舒
雲慈很早之前就說過兩人的關係,可以是君臣,也可以是帝妃,但絕對不可能平等。之前她也能很好地把握尺度,可是自從舒雲慈身體長起來以後,她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和舒雲慈親近。
看來自己也是個好色之徒。江封憫懊惱地想。
「公主不是那麼好跟隨的。」盛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江封憫一早就注意到有人靠近,這麼明顯不暢的呼吸聲,只能是盛辭。她抬頭看著走到自己身邊坐下的素雅美人,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