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舒雲慈的身邊只坐著一個盛辭。見到又一個管家小姐被舒雲慈嚇跑,盛辭忍不住道:「公主,人家都是來賀你生辰的,你幹嘛擺出這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我有嗎?」舒雲慈也納悶,幹嘛一個個都怕她怕成這樣?她又不會吃人?「我平時也這個樣啊。」
盛辭端起桌子上的一碟子棗泥糕,「吃一塊。」
舒雲慈扭頭,嫌棄道:「甜得要死。」
果然,她這樣就顯得孩子氣一些,一旁註意她的官家小姐們都覺得澤隱公主還是挺可愛的。
有一個機靈的小姐端著一碟子蓮葉羹過來,「公主,這蓮葉羹清香怡人,請公主嘗嘗。」
舒雲慈發現被盛辭算計了,忍不住瞪她。盛辭才不怕,低頭喝了一口酸梅湯,哎呀好甜。
被人一啟發,立刻有好多官家小姐將自己桌上的糕點端過來給舒雲慈,舒雲慈差點飛到房頂上去。
「各位小姐的好意澤隱領了。」舒雲慈一擺手,小姐們立刻退了下去。
一旁的盛辭正在看熱鬧,突然聽到舒雲慈道:「盛四小姐,你手中的酸梅湯似乎不錯,本公主也想喝一口。」
旁邊有小姐看到自己桌上有酸梅湯,就想著送過來,被舒雲慈一個嚴厲的眼神嚇得不敢動彈了。
盛辭抬頭,看到了舒雲慈戲謔的笑容。她搖著頭,低頭端起旁邊的一杯酸梅湯送過來。
舒雲慈喝了一口,皺眉,好酸!
兩人離得極近,盛辭道:「公主如此狠心。」
舒雲慈道:「你少來,還不是你先算計我的。」
君臣各自出了一招。但是顯然舒雲慈這招比較厲害。此時正是各家都在努力博得公主喜愛的時候,盛家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四小姐這麼得公主賞識,這仇恨瞬間拉到了滿點。
江封憫就坐在碧煙堂的房頂上,身邊時不時過去幾個大內侍衛,大家都習慣了這麼一個黑衣黑紗的女子,知道是澤隱公主的人,大家只當沒看見,來來往往地當她完全隱形。
一場宴會一直折騰到定更天才散去。舒雲慈到底還是喝了一些酒,頭有些發暈,絲瓶好不容易將她攙回了東宮,剛一進門就感覺手上一輕,舒雲慈已經被江封憫抱了過去。
絲瓶鬆了口氣,「有郡主在,奴婢就放心了。」絲瓶將江封憫引到寢殿後面一間小屋裡,江封憫驚訝地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沐浴用的水池。「奴婢去準備換洗衣服,有勞郡主了。」
對於絲瓶的知情識趣,江封憫是很讚賞的。這丫頭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