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鄙視地看著她,「誰說本公主要親自出手了?」
「那你派誰去?」江封憫有種不祥的預感。
舒雲慈親了她一口, 笑得那叫一個甜, 「你啊。」
果然, 江封憫的預感成真。「你要搶什麼人啊?」
「當然是喬堅了。」舒雲慈解決了心頭大患, 神情愉快起來。「你再去威脅他一下,讓他再拿一千萬兩黃金出來。要是沒錢,用糧食和禦寒物資來抵就更好了。」
「你這麼捨得我?」江封憫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好歹也是一條命,那是一國之君,萬一我失手了怎麼辦?」
舒雲慈圈住她的脖子,「我會換你回來的。」
江封憫咽了口口水,心說讓舒雲慈落到喬堅手裡那還了得?「我保證不會失手的。」
舒雲慈笑得滿意,「乖。」
蘭國皇帝喬堅因為一時衝動妄圖強占舒雲慈, 結果就開啟了「我家大門常打開」的悲慘模式。半個月後,他被江封憫凍得成狗,流著鼻涕簽了協議。協議上規定,為了兩國友好,蘭國決定無償資助隱國糧食和禦寒物資,自協議簽署之日起開始生效。
江封憫走了,喬堅大病了一場。蘭國開始廣納武林高手,但凡有點名號的,喬堅都不惜重金請來養在大內,反正蘭國富庶,錢不是問題。
解決了北邊的雪災,舒雲慈的心頭終於輕鬆一點。她來熙華殿給遠明帝請安,就看見遠明帝正在很有閒情雅致地鼓搗一盆盆景。
「父皇好雅興。」她涼涼地說。
遠明帝點頭,「國家大事都有你一力承擔,朕自然清閒。」他放下手中的小鏟子,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帕子擦擦手,親自給女兒倒了一杯熱茶。
「朝廷的事你比朕處理得好。就拿這次北方的雪災來說,朕只能節衣縮食,讓各地省出物資遠去北方。你看你多好,直接去蘭國搶,輕鬆省事,這個法子朕是萬萬想不到的。」
舒雲慈一時竟然分不清遠明帝這是在表揚自己還是在嘲諷自己。「兒臣也沒想到在父皇的治理下,國庫竟然如此空虛。不去搶又能如何?」
遠明帝承認自己治國不算厲害,隱國在他的治下也就是勉強維持。所以他才力排眾議,冊立舒雲慈為儲君,就是想給隱國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澤隱啊,你也別說朕。你說說,就算國庫充盈,難道你真的會高價去買琉國的物資?朕可不信。」遠明帝還是了解這個女兒的,如此心高氣傲的人,還能讓琉國趁機撈了便宜去?
「如何不能?」舒雲慈起身看著地上鼓搗了一半的盆景,拿起小鏟子戳了幾下,戳得遠明帝心都碎了。這孩子怎麼這麼調皮?都給戳壞了。「事有輕重緩急,兒臣先買了琉國的物資,管他們賺了多少,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後面再賺回來就是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何必爭一時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