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立刻閉嘴。
到了午飯的時候,江封憫把人重新拎回來了。舒雲慈感興趣地笑了,「看來終於來個有用的。」她招呼江封憫過來一起吃飯。
白衣女子可憐巴巴地站在一旁,看著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開始咽口水。
舒雲慈讓絲瓶帶她下去吃飯換衣服,臨走時笑著提醒她,「你要是敢跑,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塊冰疙瘩,一碰就碎的那種。」
江封憫咬著一個小籠包看了她一眼,白衣女子就覺得那眼神比冰還冷,嚇得急忙點頭,跟著絲瓶下去了。
「什麼路數啊?」舒雲慈問。
江封憫顧不得別的,先親一口再說。當然,被舒雲慈一巴掌拍出去。「說正經的。」
「我看不太懂,就是問話很有技巧,能抓住對方的漏洞再深挖,挖到對方編不下去為止。然後逼供很有方法,大概她自己有一套武功,好像是幻術,能讓人說實話的那種。」江封憫看到的就是這些。
「你沒受幻術所擾?」舒雲慈覺得新鮮。
「幻術對我不管用。嗯……」江封憫又咬了一個包子,「大概是她內力太低。」
「一會兒讓她對我試試。」舒雲慈有點好奇。
「她都試過了,你不是已經看穿了,不然你怎麼把她打下來的?」江封憫塞了個蝦餃到舒雲慈嘴裡,自己還咬走了蝦餃的另一半。
「就那種啊。」舒雲慈有點失望。
兩人吃完午飯,絲瓶也帶著白衣女子重新上來。
舒雲慈喝著熱茶不說話,她真的忙,已經忙到懶得多說一句話,多給一個眼神的地步。
「你叫什麼名字?」舒雲慈不說話,江封憫也不說話,沒辦法,只好由絲瓶來問。
「我叫岳盈汐,今年十七歲,我是琉國人。」她很清楚舒雲慈想知道什麼,所以把最緊要的信息先說出來。
「琉國人?你為什麼來我隱國?」舒雲慈終於願意親自問話了。
「我是孤兒,從小被師父養大。我師父臨終前讓我來隱國,說我是女子,只有來隱國才會有一番作為。我師父叫岳光安。」
舒雲慈和江封憫對望了一眼,「琉國總司獄官岳光安?」舒雲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