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紅撇嘴,有些不服氣,「我不過是沒有防備而已。」
江封憫在外人面前還是很高冷的,此時就是不說話,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你們怎麼認識的?」舒雲慈問岳盈汐。
岳盈汐扭頭,「我才不認識她。」
花漪紅冷笑,「誰認識她?」
這兩個人……舒雲慈覺得有趣。不認識乍一見面就互相看不對眼,這種奇妙的相遇也是很難得的。
「既然如此,花姑娘,我們告辭了。」舒雲慈起身出門,江封憫和岳盈汐自然都跟上。
「哎!」花漪紅倚在門框上,「我一個人挺無聊的,能不能和你們一起玩啊?」
岳盈汐覺得頭疼。玩?跟著這兩位是那麼好玩的?玩命還差不多!
舒雲慈點頭,「好啊,歡迎。」
花漪紅美滋滋地關門了,沒有注意到岳盈汐嫌棄的眼神。
回到自己的房間,江封憫問:「她就是花漪紅?」
「你有什麼疑問嗎?」舒雲慈倒上熱茶。茶水是小二剛剛送上來的,燙得很。她順手交給了江封憫,江封憫特別自然地接過來,在手裡握了握,然後交還給她。她端起來喝,果然已經不再燙了。
「我聽說她是個夫子,專門教人規矩的。可是看她……」舒雲慈實在很難將心中傳道授業的夫子和這個嫵媚妖嬈的女子重合到一處。
「她就是這個樣子。看著不正經,聽說滎國有個望族請她過去教導女兒規矩,不出一個月女兒就受不了教導的嚴厲,主人家只好高價請她離開了。」這當然是個傳聞,具體是不是真的舒雲慈也沒有求證過。
「那得多嚴厲啊?」江封憫想想都覺得後脊背發涼。
「誰知道呢?從前沒見過人想像不出,如今見到人了……」舒雲慈頓了一下,然後低頭笑道:「更加想像不出了。」
江封憫點頭,確實,能當夫子的必然要端莊穩重,花漪紅既然名揚大陸,竟然是這個款式的,確實想像不住來她是怎麼教學生的。
舒雲慈喝完茶,走到水盆邊擰著帕子洗臉。江封憫急忙過來幫忙。絲瓶不在,這些事江封憫樂得代勞。
「你老實點!」舒雲慈躲開江封憫又親過來的嘴,剛要走開又被江封憫攔腰抱住。「今天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就把那個看你的人打成豬頭。」
「我每天上朝,滿朝大臣都會看著我。」舒雲慈挑釁地說。
「那……那不一樣嘛。」江封憫將頭埋在舒雲慈的肩頭上,感覺到那纖細的骨骼,她忍不住張嘴親了一口。
舒雲慈無奈,伸手圈住江封憫白皙的脖子,朝床上使了個眼色,江封憫這邊喜滋滋地為即將到手的福利高興,卻不知道舒雲慈也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