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還是能夠看到一些外國的商人在詢問染料的事,只是行事隱蔽了許多。
花漪紅道:「雲姑娘,為何如此看重淑彤紗?」公開場合,她也不好再叫「公主」,所以改叫了「雲姑娘」。
「隱國要想富,總需要一些特產,既然淑彤紗這麼受歡迎,這利益當然要握在隱國人手裡。」她此時手裡拿著的就是街上售賣的淑彤紗。一路看過來,她覺得這家店裡的淑彤紗是最好的。
「老闆,我看街上買的淑彤紗都差不多,為什麼你家的紗比別家貴了一些?」舒雲慈問。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將幾人讓到店裡坐下喝茶,「幾位姑娘是外地人吧?我們這裡的紅紗都叫淑彤紗。但是這裡面的學問可大著哩。」老闆拿出幾匹紅紗,以舒雲慈等人的眼光看,都差不多。但是一上手的感覺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這些都是淑彤紗,選用的紗卻不同。」老闆指著最差的一匹紗說,「這是我們本地的紗。」他又指著中間的幾匹紗說,「這些都是附近產的紗。」最後他
指著舒雲慈手中的紗說,「這匹是名觀紗。」
花漪紅也摸著最好的那匹紗問:「這就是最正宗的淑彤紗?」
「對嘍。」老者道,「雖說離入冬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咱們這裡是北方,過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大雪一封路,一匹名觀紗都運不過來,所以正宗的淑彤紗特別少。一般都是染出來就被大戶人家訂走了,我這也就剩了這一匹,再多了都沒有了。」
舒雲慈想都沒想,「我要了。」
花漪紅也想要,可是嘴慢了一步,只能無奈地看著舒雲慈。江封憫付了錢,舒雲慈將這一匹紗往花漪紅手邊一推,「送你。」
「公……」花漪紅一高興差點說漏了嘴,「雲姑娘好大方!」
舒雲慈挑眉,「我隱國的東西。」那意思就是我是隱國未來皇帝,隱國的東西我想要多少都有,沒必要和你爭一匹紗。
花漪紅的嘴角抽了抽,未來皇帝好了不起呀!
留下了客棧的地址,讓老闆將淑彤紗送去客棧後,三人從鋪子裡出來,剛好看到一個眼熟的背影。
「是昨晚鬧事的那個琉國商人。」江封憫小聲道。
舒雲慈一個眼色,江封憫已經沒影了。
花漪紅眯起眼睛,「雲姑娘從哪找了的這樣的高手?」
舒雲慈一笑,「你應該問我如何將她培養成這樣的高手?」
花漪紅挑眉,表示願聞其詳。
她願意聽,舒雲慈卻不願意講。江封憫是她的,她可不願意在別人面前多提。「你跟我兩年,我保管你能脫胎換骨。」
花漪紅才不信,「你這話是要招攬我?」
「你是人才,僅此而已。」舒雲慈的意思十分明顯,你是個人才,所以我想招攬你,但是也僅僅就是這樣了,你在我這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