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臉紅紅,這麼容易就被看穿了嗎?
兩人一路走到郊外的山腳下,就看到漫山遍野的淑彤花正在盛開。這種花在快要入冬前才開,開了沒多久就會被雪覆蓋,所以百姓們一定要在下雪前將花採回家熬汁製成染料保存,否則見了雪,花就不能用了。
「這麼鮮艷的花,原本花期就短,還因為是上好的染料,剛剛盛開就被人採摘。」舒雲慈感慨。
「這樣算起來,還不如那些野花,雖然無人在意,卻可以多開幾天。」江封憫見周圍沒人,施展輕功飛到山上摘了一朵大的淑彤花下來。
舒雲慈指著她,「採花賊!」
如果是別人,江封憫肯定把手裡的花懟到對方臉上。但是對方是舒雲慈,她就只能露出委屈的表情。
「凍上它看看。」舒雲慈想起淑彤花不能見雪的規矩,有些好奇。
江封憫手上寒冰真氣流轉,不多時這朵淑彤花的表面就結了一層白霜。然後令人驚奇的一幕就出現了,殷紅如血的淑彤花慢慢失了顏色,最後竟然變成了白色。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感嘆自然界的神奇。
夜晚,身邊沒有礙事的人,兩人享受了一下二人世界。一夜痴纏。早上起床時,舒雲慈只覺得腰酸腿軟,懶懶地不想動。
江封憫自知昨夜自己有點過分,面對舒雲慈的起床氣百般討好。見舒雲慈不想動,她就讓小二將飯菜都送到房間裡,一口一口餵給舒雲慈。
舒雲慈原本吃得就少,因為身體不舒服更加沒有食慾,這時候江封憫也不敢勸,生怕被打。吃完飯,她上床抱著舒雲慈,一點一點給她按摩著。
大概是按對了地方,舒雲慈舒服地哼了一聲。江封憫一看有效果,更加賣力氣。等她按摩完,發現不知何時,舒雲慈已經再度睡著了。
江封憫將她放到床上,找小二要了一盆熱水,自己擰了帕子好好幫她擦拭了一遍身體。看著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江封憫內疚了一下,下手愈發輕了。
舒雲慈已經很久沒有在白天賴在床上睡覺了。這一覺睡到了午飯前,她睜開眼,感覺身上舒爽了許多,酸痛也紓解了不少。
江封憫並不在房間裡,她披衣下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還是熱的,說明江封憫剛剛出去,她也不急,喝完茶就回到床上盤膝坐好,開始練功。
江封憫估計她快醒了,不想讓送飯菜的小二打擾就出去親自端了飯菜回來。回來見她在練功,搖搖頭,這也太要強了。
舒雲慈的歸元功第三重已經練了兩年多,進展不大,她心裡還是有些著急的。尤其是兼國以來,她白天要處理國事,要學習,晚上江封憫又總是纏著她,這些都極大地壓縮了她練功的時間。每次她去問舒正危,舒正危都說這是正常的。她也沒有更好的方法,武功是自己選的,無論如何都要練下去。
突然,連江封憫都感覺到舒雲慈的內力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舒雲慈的身子晃了一下,她用手撐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