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舒雲慈搬到了熙華殿。絲瓶升任正四品管事宮女。岳盈汐成了執行司的負責人。盛丞相上表稱自己年歲已高,想致仕還鄉。舒雲慈准了,多給了好多賞賜,恩封了爵位,讓老頭離開得風風光光。所有人都以為盛丞相一離開朝廷中樞,盛家就算不復往日風光。盛家幾個兒子雖然大多在朝為官,
但是官職都不大,短時間內不可能進入中樞的。沒想到轉天舒雲慈就封盛家四女盛辭為丞相,總理朝廷一應事物。
人們這才發現,要論老謀深算,沒人能算過盛老丞相。
盛辭接受父親留下來的位置,她身子不好,上朝都有御賜的作為,可謂榮寵至極。
所有人都得了該有的官職,唯獨江封憫,這個一直陪在女皇左右的女人,什麼官職都沒有。
夜裡,江封憫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正在練功的舒雲慈,無奈地擺弄著桌子上的茶杯。有沒有官職她一點都不在意,不夠她原本以為舒雲慈真的會把她收進後宮,但是並沒有。好吧,其實她也不在意這個,只要她能每天能夠和女皇陛下同床共枕她就滿足了。
舒雲慈的額頭滿是汗珠,練完功之後她就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都有些脫力。
「你最近練功越來越辛苦,真的沒問題?」江封憫將她抱起,去了寢殿後面的水池。
泡在熱水裡的舒適感讓舒雲慈長出了一口氣,「大老頭說越到後來會越難以忍受。他當年都幾度想要放棄,我大概才開始經歷這個階段。不過他說,熬過去就快要練成了。」
「有沒有辦法減輕你的辛苦啊?我能不能幫你?」江封憫看著都心疼。
舒雲慈笑笑,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封憫,答應我,一直留在我身邊。」
「當然。」江封憫將她往上抱了抱,吻上她的唇。
池水熱氣氤氳,讓兩個女子相擁的身影變得朦朦朧朧。
經歷了一連串的朝堂變動後,終於穩定下來。有一件事舒雲慈再忙都沒有忘記。「你的生辰快到了,你是不是要回國一趟?」她問江封憫。
往年江封憫都是不回國的,但是今年是她二十歲的生辰,如果她沒有擺脫怪病,那麼絕對活不過這一天的。
「對,我得回去一趟。雲慈,你介不介意我把寒冰訣教給別人?」秘笈是舒雲慈找出來的,她想徵求一下舒雲慈的意見。
「我幹嘛介意?武功是你自己練的,想教給誰都隨你。」舒雲慈在武功方面一向很大度,也是她手裡握著好多尋常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秘笈,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珍貴的。再說,得到秘笈是一回事,練成武功是另一回事。
其實雖然江封憫解除了怪病的困擾,成功活了下來,但是並不算給凌國皇族闖出了一條出路。要想練成寒冰訣的條件太苛刻,江封憫是幸運,自身是練武奇才,天分高,肯吃苦,又有舒雲慈傾全國之力相助,這才能在二十歲之前練成。換個人呢?別說沒有江封憫的天賦,就算有,難道凌國會為了一個女子花費這麼多的人力財力遍尋天下珍貴藥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