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地上的落葉每天掃了一層又落一層,為這秋色裝扮了顏色。
江正清下朝回來,進了
御書房,大量的侍衛留在門外,幾個身手最厲害的侍衛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生怕下一刻他就會消失不見了一樣。就在這重重保護之中,御書房裡的溫度陡然下降。江正清抬起頭,但見極寒的冷風夾著冰霜襲來,他被凍得打了個哆嗦。旁邊的幾個大內高手已經抽出手中長劍迎敵,金戈相碰的聲音讓外面的侍衛也紛紛進來,然而這些侍衛進來就是一個哆嗦,好冷啊!他們還沒來得及適應極低的室溫,就被江封憫的旋翎槍一掃,飛出去一大片。
江正清剛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感到肩上一痛,人已經被一隻箭矢訂在了身後的牆上。所有人這才注意到,江封憫背後背著一個箭囊,但是她的手裡並沒有弓。
江正清疼得大叫,江封憫已經撥開周圍幾人的長劍,直接從桌子上躍了過去,她的左手出現了一把匕首,抵在江正清的脖子上。「讓他們都別動!」
江正清感到脖子間冷氣森森,肩頭劇痛難忍,急忙道:「別動,都別動!」
「後退!」江封憫道。
江正清又道:「你們都後退!」
侍衛全都後退到門邊。江封憫這才道:「皇上,侄女今天來就問一件事,您為何要殺我全家?」
江正清感覺到江封憫全身上下寒冷如冰,心說這還是不是一個活人啊?「端王……謀逆!」
「你放屁!」江封憫不像舒雲慈,她的脾氣要好一些,但是也只是好一些而已。「我父王要是想謀逆,還輪得到你當皇帝?」
「是……是真的……你……你到今天都沒有死……端王一定知道怎麼救你,但是他不說,這不是有別的心思還是什麼?」江正清顫顫巍巍地說。
算一下日子,前兩天就是江封憫的生辰,她現在可還活著呢。
「救我的法子只有我知道,我父母完全不知情。你既然想知道,為什麼不來問我?為什麼不等我和你說清楚?為什麼要急吼吼地將我一家都殺了?」江封憫越說越恨,手下的匕首已經在江正清的脖子上劃出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