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大軍沿途留下一部分人守城,此時還剩下十四萬。江封憫以為大軍趕到, 很快就會渡河繼續進攻, 卻發現袁修完全不著急渡河的事,反而派人要求與華志國皇帝歐陽燁和談。
這種事情袁修當然做不了主, 自然是舒雲慈的意思。意識到這一點, 江封憫有些鬱悶。既然有聖旨到, 為什麼都不給自己一封書信, 難道雲慈都不想自己嗎?
三月春暖花開,盛辭的身體也有所好轉。不過血蠶依舊不許她處理朝政,盛辭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個病人, 而血蠶是個大夫呢?
今日盛府迎來了皇帝陛下,舒雲慈看血蠶對自己戒備的模樣,保證道:「朕只是和她聊聊天而已,不會多打擾的。」
血蠶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
血蠶前腳一走,盛辭急忙告狀,「陛下, 這丫頭現在越來越厲害,前幾天還把我吼了一頓,真的就是沒人能制住她了。」一向平和的盛丞相此刻委屈地像個小媳婦。
「想制她還不容易,前提是你要好起來。」舒雲慈拉過她的手,輸入一點內力給她,「當年太后中毒的時候,朕就是這麼幫她撐到血蠶制出解藥的。盛辭,必要的時候,朕也會這麼幫你。」
當年的事盛辭知道,舒雲慈為了鐘太後差點害得自己沒命。盛辭明白舒雲慈這番話的意思,自己被皇帝陛下認為是十分重要的人。她點頭,「微臣不會讓陛下如此辛苦的。」
君臣兩個就前方的戰況探討了一下,其實早在開戰之初兩人就達成了一致。以隱國目前的國力不足以支撐整個戰局,所以開戰只是在給華志國壓力,重壓之下,迫使華志國割地求和,俯首稱臣。而延河,就是她們最開始擇定的地點。今後劃河而治,這樣以戰養戰,才能解決隱國國庫空虛不敢打仗的窘境。
幾天之後,華志國派來了使者進行和談。華志國確實國小勢弱,原本是靠著嚴國和蘭國的支持才敢不斷攪擾隱國邊境。如今蘭國皇帝喬堅被舒雲慈敲竹槓敲到神經衰弱,疑神疑鬼,一聽說隱國對華志國開戰,嚇得他已經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總覺得下一刻舒雲慈或者江封憫就會出現在自己眼前,笑著說借一千萬兩黃金花花。蘭國有錢也不是這麼個大方法,所以面對華志國的求援,他根本就沒有理睬。
嚴國倒是很願意幫忙,畢竟嚴國並不與隱國接壤,如果華志國這塊緩衝地沒有了,嚴國就要直接面對隱國這個日漸強大的敵人,這是嚴國皇帝不願意看到的。就在嚴國準備出兵幫助華志國的時候,聽說隱國要求和談了,這樣華志國目前還剩半壁江山,緩衝地還有,嚴國就開始打退堂鼓。
華志國皇帝歐陽燁看出來了,這兩個大國現在誰都不願意對上隱國,那自己還扛什麼?趕緊和談。
和談過程是很搞笑的,奉舒雲慈的旨意,江封憫全程參與了和談。她也不用幹什麼,就在一旁坐著,只要華志國使者提出什麼異議,她就喊打喊殺,嚇得華志國使者屁都不敢放一個。一切都按照舒雲慈預先設想的一樣,華志國割延河以東十三城給隱國,同時對隱國稱臣,年年進貢,歲歲來朝。隱國承諾不再主動攻打華志國,如果華志國受到別國攻擊,隱國出兵給予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