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柳枝當逗貓杆,一甩一甩地逗著魚丸。魚丸這下可開心了,撲來撲去的,引得一旁幾個太監宮女都笑得不行。
江封憫也是真無聊,這麼一玩就玩了大半個時辰。後來魚丸累了,趴在她的膝蓋上休息。
熙華殿裡十分安靜,連樹上的鳥都不叫了。就在這一片靜謐中,舒雲慈感覺到一陣內力波動,她立刻起身進了寢殿。魚丸正在睡覺,突然從江封憫的膝蓋上摔下來,十分不滿,不過它再抬頭,發現江封憫已經不見了。它坐在地上叫了兩聲,見沒人理自己,搖著尾巴走了。
江封憫剛剛進入寢殿,就看見舒雲慈一口血吐出來,人也倒在床上昏迷不醒。
「傳太醫!」江封憫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人已經到了床邊。她抱起面如金紙的舒雲慈,嚇得心臟都漏跳了好幾拍。
「雲慈!」她的手抓住舒雲慈的手腕,一探內息,亂得一塌糊塗。她試著用自己的內力幫助舒雲慈將內力倒回丹田,結果就是讓舒雲慈再多吐一口血。這下她也不敢亂來了。
太醫們趕到
過來診脈,只說是心脈受損,受了重傷。皇宮裡有專門應急的藥,關鍵時刻總能吊著一口氣,不讓人立時喪命的。
藥被送進舒雲慈的嘴裡,她卻已經咽不下去了。江封憫一見直接吻上她的唇,舌尖滑動,將藥送進了她的喉嚨。
旁邊一眾太醫都尷尬地低下頭,默默退了出去。
江封憫讓絲瓶派人去請血蠶,自己則去了湖底密室。這是她第一次來到密室,之前舒雲慈告訴過她地點,她從未來過。
舒正危和五鬼聽說舒雲慈受了重傷,都坐不住了。跟著江封憫來到熙華殿。這六個人都不能被人看見,江封憫支走了所有太監宮女。
舒正危過來一探內息,皺眉道:「她的歸元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這丫頭就是莽撞,這種時候必須有人在身邊護法,她怎麼一個人就敢這樣做,當真不要命了。」
「前輩,您就別說這些了。」江封憫真是急得不行,「現在怎樣才能救她?」
舒正危搖搖頭。
江封憫心頭就是一緊,「前輩搖頭是什麼意思?」
「沒人能救她,到了這一步只能靠她自救。」舒正危嘆了口氣。「江丫頭,你可知百年間為何只有我一個人練到了歸元功第三重嗎?」
江封憫抱拳,「請前輩明言。」
「因為很多人都是像小慈兒一樣,卡在最後的關頭無功而返。」舒正危覺得以舒雲慈這麼高的天分,應該可以成功。沒想到還是這種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