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舒雲慈的話涼絲絲的。
江封憫確實在鬧彆扭。她覺得舒雲慈竟然會有事背著自己,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已經不是舒雲慈最信任的人了。
看著江封憫扁嘴不說話,舒雲慈將魚丸往她懷裡一放,「沒鬧夠就繼續鬧,這宮裡的宮女太監都看慣了魚丸,如今也不過多一隻大點的貓而已,看慣了也沒什麼稀奇的。」
江封憫縮了縮脖子,女皇陛下真的生氣了。她趕緊丟了魚丸,賠著笑臉道:「我這不是無聊嘛,陪著魚丸玩了一會兒,沒鬧,絕對沒鬧。」
舒雲慈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江封憫繼續笑,笑得臉頰都酸了,舒雲慈才點頭。「幫朕辦件事,東邊大旱,急需銀錢賑災,你去蘭國借五百萬兩銀子,跟蘭皇喬堅說,這次算朕跟他借的,等隱國有錢了會還他的。」
江封憫當然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舒雲慈,一個整天被行刺卻沒有內力自保的舒雲慈實在太危險了。但是她既然做了隱國的官,就不能不聽隱國皇帝的旨意。無論兩人私下關係如何,表面上畢竟還是君臣。
為了儘快回來,江封憫連夜就動身了。絲瓶嘆氣道:「陛下,將軍對您真是掏心掏肺。」
「所以呢?你覺得朕對她不好?」舒雲慈正在沐浴。
絲瓶可不敢承認,她拿著梳子幫舒雲慈梳著長發,「陛下,血蠶姑娘看了君宜香,說此香並無不妥,只是勸您不要長期使用。君宜香可以舒緩心神。血蠶姑娘說,隱國正在發展之時,陛下的心神不宜太過舒緩。」
舒雲慈將自己的身體浸在溫熱的池水中,一身疲憊得到紓解,只是她心中裝著太多事,沉甸甸的,找不到可以訴說的人,她也不想對外人訴說。
翌日,寧貞女帝下詔,女帝因身體原因無法臨朝,朝中一應大事均由丞相盛辭負責。對此群臣議論紛紛。這已經是兩個月內寧貞女帝第二次無法上朝了,難道女帝真的病了?很多大臣都有各種門路打聽宮裡的消息,但是一無所獲。因為寧貞女帝自此不再上朝後,根本就沒有露過面。
隱國西北邊境,凶山惡水,天寒地凍。邊境上有一個荒村,村子裡房屋錯落,但是晚飯時間一點炊煙都沒有。夜裡,天上無月無星,舒雲慈拿著玉湖劍進入漆黑不見五指的荒村。黑暗中,有一點點螢光閃動,仿佛鬼火一般飄在半空。
她不為所動,一步一步踏著地上薄薄
的積雪走到村子盡頭,突然,陰風陣陣,村子盡頭的一座大宅裡面飄出來幾個白色的鬼影。
「這才是真正的『幽魂浮空』?」舒雲慈抬頭問。
鬼影很快將她圍住,舒雲慈看了一眼,五個鬼影,飄飄忽忽的仿佛根本沒有實質一般,但是鬼影發出來的招式卻是實打實的。
舒雲慈沒有內力,只能躲閃,躲不開的就用玉湖劍抵擋。缺少內力的支持,她抵擋得十分吃力。五個鬼影形成的包圍圈逐漸聚攏,已經呈合圍之勢。被進一步壓縮了活動空間的舒雲慈連躲閃都做不到了,只能依靠玉湖劍勉強支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