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不能在最後成功恢復內力,她必死無疑。這種危險情況如果有江封憫在,她根本沒有機會逼自己破繭成蝶。
江封憫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了。她的手輕輕撫過舒雲慈的臉頰,「就算沒有內力又如何呢?只要有我在,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你何必這麼冒險?如果你失敗了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有沒有想過隱國百姓?你有沒有想過我?」
舒雲慈張了張嘴,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江封憫的手指在她的唇上流連,她直接張口咬住。舌頭輕輕划過指尖,江封憫的心裡就是一陣悸動。
「雲慈,你這是在誘惑我?」江封憫的唇貼了過來。
舒雲慈扭頭,避開江封憫的唇。「數落我很過癮是不是?」她舒雲慈何時讓人這樣說過?
呃……江封憫覺得自己占著理,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不能沒有武功,你也不能一直守在我的身邊。」舒雲慈嘆了口氣,「封憫,我與你兩情相悅,也曾想著舉案齊眉,形影不離。但我是一國之主,要為隱國百姓謀劃,我有野心,而你要幫助我實現這份野心。」說到這裡,舒雲慈有些歉意地吻上江封憫的唇,她看中的人,卻不能留在她身邊,這是她的私心。
江封憫將人壓在床上,加深了這個吻。溫柔綣繾中,江封憫在舒雲慈的耳邊道:「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會盡力達成。」
情到深處,她的手扯開舒雲慈的衣服。結果,好久沒有被踹下床的江封憫再度被踹下床。
重新爬上龍床的江封憫一臉問號,不明白氣氛這麼好,女皇陛下又怎麼了?
舒雲慈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我全身都是傷口,你也下得去手?」她不是刻意追求外貌的人,但是自己滿身都是傷痕,江封憫又是自己心儀的人,她也不願將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示給江封憫看,儘管她知道江封憫並不在意。
果然,江封憫道:「在我眼裡,什麼樣的你都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舒雲慈伸手,江封憫下意識縮了一下。舒雲慈其實只是想表示一下親昵,看到江封憫這樣的防禦動作,她認真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兇了。
無論如何,憑著舒雲慈聰明的頭腦和作死的精神,她失去的內力到底恢復了,同時恢復的還有她的歸元功。在幽魂門中,她的歸元功第三重歸元滅魂練成,歸元功大成。
沒有了武功的壓力,舒雲慈在傷愈後正準備在朝政上進行一系列的改革之時,邊境傳來戰報,蘭國聯合琉國和嚴國,三國聯手攻隱,幾乎對隱國形成合圍之勢。
戰報剛到,朝臣們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華志國的求援奏表也已經送入皇宮。華志國面臨蘭國和嚴國兩線夾擊,本就國小兵弱,就算隱國立刻發兵都不知道華志國能不能撐住。
「華志國絕不能落入那兩國之手,這塊緩衝地隱國同樣需要。」這是盛辭的態度。
「這一點朕很清楚。」舒雲慈明白此刻要先幫著華志國守住國土,「朕會派封憫和盈汐先去華志國,你責令戶部準備糧草物資,兵部已經在挑人了,你屬意誰來為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