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笑道:「花姑娘認得路?」
花漪紅起身,「敢不敢走?」
江封憫也起身,兩人說著就要出去了。岳盈汐摸頭,這什麼情況?她急忙也跟著出去了。
東方簡搖搖頭,這年頭,女人們一個比一個厲害,簡直沒有他們這些男人的活路了。
深夜,嚴國皇宮裡,皇帝梁君傑正在燈下看書,突然聽到窗邊聽了一下,身邊的太監驚叫道:「什麼……」後面的話還沒問出來,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梁君傑抬頭看著眼前的藍衣女子,「你是何人?」
來的人是岳盈汐,當花漪紅和江封憫一致讓她打頭陣去威脅嚴國皇帝的時候,她終於說出了那句好久不說的話,「又是我!」
「皇帝陛下不用驚慌,我是隱國派來和您談判的。您派軍進攻我隱國,這讓我國女皇陛下實在不爽,她的脾氣不好,她不爽了那就誰都沒有好日子過。所以……」岳盈汐抽出腰間的軟劍,正是陳思敏的那柄昆吾劍。「陛下,您如果駕崩了,嚴國是不是就沒心情去打隱國了?」她的劍剛要架到梁君傑的脖子上,突然在梁君傑的身後刺出來一劍,來勢之快,讓完全沒有防備的岳盈汐根本沒辦法躲閃。
千鈞一髮之際,一條紅紗捲住岳盈汐的胳膊,直接將人拽了出去。
岳盈汐進來威脅人,江封憫和花漪紅自然都在暗處看著。一見情況不對,花漪紅的魂靈紗就出手了。
岳盈汐完全沒有防備,被拉出窗戶的時候還在窗框上磕了一下,此時小腿生疼。
「你們快走!」江封憫一推兩人,示意對方有埋伏,讓兩人儘快離開。三人一路從邊關到達京城,早就對彼此的武功都有了大概的了解。江封憫的武功不僅高,而且深厚,就算拼消耗,也很少有人能拼得過她的。而岳盈汐的武功在攻擊力上差了一大截,她學的主要是一些幻術,殺傷力不足。
花漪紅同樣有這樣的問題,魂靈紗確實厲害,但是殺傷性不足。所以一旦遇到危險,江封憫都是讓這兩個人先走,自己留下來大殺四方。
在梁君傑的宮殿外面,已經出現了大量的侍衛,更難辦的是,天井上方已經被漁網封得嚴嚴實實,根本沒辦法從高處逃走。
岳盈汐看著花漪紅,花漪紅看著江封憫,江封憫看著漁網。
「一會兒我會努力撕開一條口子,到時候你們倆立刻離開,不要有任何猶豫。」江封憫小聲道。
兩人都在點頭。女人總是最感性的生物,但是女人如果理性起來,往往比男人理性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