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刷拉收起摺扇,「那個老不死的果然將旋翎槍傳給了你!」
江封憫也就是隨口一猜,畢竟能和旋翎槍扯上關係的,除了已經去世的雷紹元外,她也只知道一個曹志勇,沒想到真就猜對了。
這下江封憫心裡舒坦了,她無懼殺戮,但是並不意味著她喜歡殺戮。殺一個該死之人,遠比殺一個無關之人要更容易接受。
「我答應過雷老頭,會拿你的命去祭拜他。」江封憫的內力在瘋狂地運轉,整個殿裡的溫度急速下降。梁君傑想躲出去,結果腳下一滑,直接摔了一跤。
曹志勇冷笑一聲,「就憑你?」
話不投機,兩人當場動手。梁君傑的這間宮殿算是徹底不能要了,兩人拆家真是一把好手,房間裡的陳設都被砸得稀爛。江封憫發現自己有些低估了曹志勇的武功。此人看起來文質彬彬,武功非常高。而且他對於旋翎槍十分熟悉,手中的精鋼摺扇深諳「一寸短一寸險」的道理,每次出招都讓江封憫感到十分彆扭。要不是江封憫的寒冰真氣厲害,這一刻怕是已經要落敗。
曹志勇這邊也不好受,殿裡極低的溫度讓他的行動越來越吃力。江封憫對於旋翎槍的領悟可以說十分好了,這讓他對付起來必須要十分小心,稍有大意就要落敗。他不明白雷紹元一個廢人從哪找來這麼個高手,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旋翎槍法,還用得這麼好。
既然兵器上難以分出勝負,曹志勇運轉內功開始壓制江封憫的內力。他練的自然是月華訣。綿綿不斷
的內力如水一般洶湧而來,江封憫有一瞬間窒息的感覺。兩人都在尋找對方的破綻,準備一招制敵。
他們兩人武功高強尚且覺得難受,何況是根本不會武功,年紀也不小的梁君傑?他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江封憫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就要跑出門,誰知江封憫剛好落到他的身後,槍尖一挑,梁君傑又被丟回到椅子上。
顯然江封憫並不準備放他走,梁君傑被雙方激盪的內力逼迫得開始嘔吐,五臟六腑都快吐出來了,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江封憫久戰不下,外面的侍衛已經聚了過來。她心裡著急,手上封擋的動作沒有做到位,被曹志勇抓住破綻近身,摺扇直接敲向手腕。江封憫如果不想受傷,就只能放開旋翎槍。她果然放手,摺扇落空。旋翎槍也掉到了地上。
曹志勇哈哈大笑,「你連旋翎槍都握不住,憑什麼說給那個老東西報仇?」他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此時他的咽喉處出現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江封憫從倒下的死屍手裡拿回自己的旋翎槍,直接架在了梁君傑的肩上。「皇帝陛下,咱們好好談談。」
梁君傑看到曹志勇拿到旋翎槍的一剎那以為自己這一邊贏了,誰知高興的心情還沒有泛濫開來,轉瞬曹志勇就死了。他在一邊看得清楚,江封憫手中捏著一枚小石子,就是這枚石子直接洞穿了曹志勇的咽喉。他看得喉嚨好癢,忍不住一直在咳嗽。
「你……你要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