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堅坐在椅子上運氣, 「那是朕年輕, 以為那樣一個得寵的公主,娶了就可以得到隱國的未來。誰知道……」後面的話他不說了,實在是勾起了多次被敲竹槓的不好回憶。
董貴妃在喬堅身邊坐下, 溫柔地幫他揉著肩,「陛下,請恕臣妾直言,女子本就該溫柔賢淑,相夫教子。寧貞女帝身為女子,卻占了男人的位置, 想來也不是什麼良配。明知道福王世子與您交好,卻還要派他前來,恐怕已經起了疑心。」
喬堅點頭,「愛妃說得有禮。凌國皇帝因為疑心殺了端王滿門,沒準舒雲慈已經打算對福王一家動手了。朕到底和辛辰多年至交,總不好見死不救。」
他說著就起身,帶著人匆匆回了御書房,提筆給舒辛辰寫了一封信。
收到信的舒辛辰抱著腦袋想了半天,一旁的書童初三問:「世子,您這是怎麼了?」
舒辛辰抬起頭,「我在奇怪,這些年蘭皇喬堅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越來越傻呢?」
初三也不敢笑出聲,「他是皇帝,萬事都是捧著他說的唄。」
「那咱們陛下怎麼越來越精明呢?」舒辛辰可算是從小看著舒雲慈長大,就覺得這個小堂妹從小就和其他孩子不同,三四歲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不透舒雲慈在想什麼了。
初三從小跟著舒辛辰,對於舒雲慈也算熟悉,「世子,陛下自然與眾不同,否則怎麼能以女子之身當上皇帝,您說對吧?」
舒辛辰點頭,「是啊,一個女子當皇帝,她要經歷多少呢?作為堂兄,我自然要幫她一把了。」他推開窗子,看著外面往來不停的軍士,嘆了口氣,「喬堅,對不起,這次我要選擇忠於我的國家。」
三日後,舒辛辰率軍三萬衝出英樹城,直接將圍困英樹城的蘭國軍隊沖了個七零八落。蘭國領軍將領以為隱國人最多就是派人來陣前交戰,自己二十萬大軍根本沒什麼可怕的。誰曾想舒辛辰兵出險招,帶著三萬人出城,不進行陣地戰,就是擺出戰陣不停地衝擊蘭國的陣營。幾輪下來,蘭國的陣營就穩不住了。
一天廝殺過後,蘭國人無奈退回己方邊境以內。舒辛辰陳兵於邊境之上,不再進兵,卻派了很多小股軍隊過境去搶奪蘭國的軍隊物資。每次都是搶到東西就跑,根本不戀戰。蘭國這邊派了大軍來圍剿,隱國軍隊望風而逃,絲毫沒有正面對抗的意思。只要大軍一撤,隱國軍隊又開始搶東西。
遠在都城的喬堅聽了又在跳腳,「這根本就是強盜,土匪!辛辰也跟著舒雲慈學壞了!居然干起了這種不入流的事!」然而任憑他如何憤怒,終究沒辦法阻止舒辛辰的命令。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繼續對隱國保持進攻的態勢。
為了能夠掙回面子,喬堅決定要御駕親征。當然,這次是秘密的,他還是希望能夠親自勸說舒辛辰辭去南路軍主帥一職,兵戎相見非他所願。已在帝位的他,如今稱得上朋友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