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辛辰搖搖頭,自己這個好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是不聰明的人又怎麼會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變成今日的蘭國皇帝。大智若愚的人,往往都很難對付。
至於眼下這場仗,舒辛辰相信喬堅本人並不是很想打,只不是被其他兩國裹挾,不得不打一下裝裝樣子罷了。否則自己三萬就破了對方二十萬大軍,自己可沒有江封憫那樣的逆天武功。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他說完回頭,發現突然舒雲慈也在看著喬堅離去的方向。
「陛下。」舒辛辰嚇得心裡怦怦亂跳。這丫頭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確實是一個大人情。堂兄,他已是皇帝,卻依舊願意賣個人情給你,你不妨找個機會還他,免得被人說咱們隱國小氣。」舒雲慈可不願意欠人情。喬堅這次賣了個好,倒叫她以後都不好敲蘭國竹槓了。所以說真正登上帝位還能把國家治理得不錯的人,絕對不會是個二貨。
蘭國退兵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另外兩國,嚴國皇帝梁君傑本就被江封憫逼著退兵,一聽說喬堅已經退兵了,他立刻下令退兵。蘭國和嚴國一退兵,琉國孤掌難鳴,很快也退兵了。然而令琉國上下都沒有想到的是,人家兩國退兵就完事了,他們這邊退了兵依舊被隱國軍隊追著打。
江封憫已經從嚴國前線撤了回來,路上聽說舒雲慈正在琉國前線坐鎮,她當然直接趕到了琉國。
琉國廣君城,舒雲慈正在處理從國內傳來的各種消息。絲瓶來報,說江封憫來了。
舒雲慈停下筆抬頭,就看見風塵僕僕的江封憫從門外走了進來。兩人已經有近一個月時間沒見,此時都在仔細打量對方。
「瘦了些。」舒雲慈道。
「沒有你,我吃不好睡不著的。」江封憫委委屈屈地說。
舒雲慈卻完全不領情,「絲瓶,帶她去沐浴更衣,整理好了再過來。」
絲瓶忍笑帶著江封憫下去洗澡,舒雲慈搖搖頭,繼續低頭處理手頭的公文。
江封憫再次進來的時候,舒雲慈正在喝茶。見她進來給她倒了一杯,「嘗嘗琉國的茶,我喝著還不錯。」
江封憫確實走得渴了,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一杯,喝得舒雲慈直皺眉。「什麼好茶給你都是白瞎。」舒雲慈嫌棄地說。
「怎麼會?你給我倒的茶總是特別好喝。」江封憫湊過來,嘴上如同抹了蜜一般。
舒雲慈笑著摸摸她的頭,「你一路奔波辛苦了,應該下去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