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丸乖乖地被她拎著,連叫聲都沒了。
「朕知道你是只有靈性的貓,那就拿出你的靈性來。別整天和御膳房那幾隻野貓為伍,沒前途的。」她說完一鬆手,魚丸立刻跳下床,縮到牆角去了。
江封憫搖頭,「跟只貓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舒雲慈挑眉看著她,江封憫立刻閉嘴,跟魚丸一模一樣的慫樣。
「過兩天就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麼生辰禮物?」舒雲慈靠在身後的軟枕上,如玉的面容此刻終於露出一絲溫柔。
江封憫笑眯眯,「什麼都可以要嗎?」
舒雲慈也笑,「說說看。要不要是你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
江封憫對手指,「你知道我不要那些身外之物的。我只想要你。」
這個答案舒雲慈一點都不意外,「怎麼要我?」
江封憫一看舒雲慈這麼配合,急忙將身子往前挪了挪,「你陪我一天好不好?就咱們兩個人,找個沒人的地方,你陪著我就好。」
「好。」舒雲慈毫無猶豫地答應了。
江封憫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雲慈,你對我真好。」
舒雲慈挑起她的下巴,「叫聲陛下來聽聽。」態度十分輕佻,像極了惡霸在欺負良家小姑娘。
江封憫半點都不含糊,「陛下。」這一嗓子,婉轉多情,驚得舒雲慈手一抖,沒忍住的笑容在臉上泛濫開來。
江封憫就這麼痴痴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她是皇帝,氣場之下的美貌極少有人能看清,也極少有人敢看清。唯獨自己,可以看到那如
畫一般的眉眼,那生動活潑的表情。
三日後,九月十七。
清晨城門剛剛打開,一輛馬車就出城直奔了城外的蘭疏湖。九月的蘭疏湖依舊水碧湖清,四外還有沒有凋謝的花抓緊最後的時間綻放。蘭疏湖邊有一座虹玉別院,是皇家別院。別院占地範圍不大,卻勝在精巧雅致。舒雲慈只知道這裡有一座別院,並沒有來過。
馬車到了別院門口,舒雲慈和江封憫下了車,一早就有人打理好應用之物,見兩人到來,所有人都恭敬地退了出去。
舒雲慈今日換了尋常女子的裝扮,看著就像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只是氣場有些強。江封憫又換回了自己尋常穿的灰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