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低下頭,髮絲垂在江封憫的脖子上,弄得她痒痒的。「雲慈,你好美!」她傻愣愣地說。喉嚨里「咕嚕」一聲,咽下一口口水。
女為悅己者容。面對江封憫的讚美,舒雲慈心裡自然也是高興的。她低頭在江封憫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生辰快樂。」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激動的江封憫壓倒在床上。衣衫落地,床幔垂落,房間裡媚色無邊。
天過晌午,舒雲慈自睡夢中醒來。剛要起身就發現江封憫的胳膊正橫在自己身上。她這一動,江封憫也醒了。江封憫一醒就直接將她攬進懷裡,從上到下親吻著,「雲慈,再來一次吧。」
舒雲慈心頭火起,剛要上腳去踹,就聽江封憫繼續道:「今天是我生辰呢。」
舒雲慈只好收回腳,任由這個永遠需索不盡的傢伙繼續為所欲為下去。
好半天,舒雲慈道:「我餓了。」
江封憫正忙活著,「我也餓了,只有你能餵飽我。」
舒雲慈抬手將在自己身上作亂的人拎到自己眼前,認真地說:「我說,我餓了。」
江封憫這時才眨巴幾下眼睛,腦子裡終於能聽進去其他的東西了。「餓……哦哦哦,我去給你弄吃的。」她說完又紅了臉,「雲慈,你這個樣子簡直太誘人了。來,親一個。」
舒雲慈拳頭都握緊了,還是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變的?腦子裡除了那啥就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嗎?
其實不怪江封憫此刻只一味想著親熱,舒雲慈此刻衣衫褪盡,滿臉含嬌的模樣,誰看了能夠把持得住。再強勢的女人,此刻也只剩下溫柔嬌美,婉轉多情。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對比,任誰見了都會為之瘋狂的。
江封憫起身穿衣的同時,舒雲慈也在穿衣。
「雲慈,你做什麼?我去就行了,你好好歇著。」
「我怕你一會兒把房子點了。」舒雲慈已經在儘量克制自己的脾氣了。如果今天不是江封憫的生辰,就江封憫方才毫無克制的需索,早被她踹下床一百回了。
兩人穿好衣服出門,轉到廚房發現裡面所有的吃食都是現成的。只是有些涼而已。舒雲慈是不會燒火的,江封憫挽起袖子燒火,兩人將做好的飯菜放進鍋里熱了一下,很快就可以吃了。
「雲慈,你多吃點。」江封憫將飯菜端上桌,殷勤地幫她夾菜。
舒雲慈此刻才覺得身體的乏累,忍不住暗暗瞪了江封憫一眼。她原本吃的就不多,身體一累吃得就更少。本來是她覺得餓,結果飯菜端上來她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