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容太晃眼,江封憫覺得自己有點上頭。她也咬了一口,果然鮮美。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吃完了一串。最後一口江封憫咬在嘴裡,拉過舒雲慈將魚送到對方的嘴裡。
恩愛完了的兩人這才放了聯絡煙花,很快一直在外面候命的大內侍衛沖了進來。看到湖邊還在抽搐著的十幾名黑衣人,這些大內侍衛都要默哀了,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來尋死?
「將人帶回宮裡交給執行司。」舒雲慈一句話,很快,湖邊的人全都不見了。
「剛才你用的是玄天咒?」江封憫是見識過玄天咒的,覺得很像又不完全一樣。
「是陰詭功。」舒雲慈又拿起一串魚。她是很愛吃,可是肚子裡已經裝不下了。她只好餵進江封憫的肚子裡。
「幹嘛放大招?這些人武功不像很高的樣子。」江封憫「啊嗚啊嗚」幾口就把一條魚吃掉了。
「我怕他們毀了我的魚嘛。」舒雲慈露出彆扭的表情。難得她金枝玉葉的出來烤魚,要是毀了這十幾條人命都不夠賠的。
江封憫笑得捶地,「沒錯,咱們的烤魚很重要。來來來,多吃點。不要浪費了。」
兩人再能吃也不可能吃掉十幾條魚。江封憫摸著滾圓的肚皮問:「雲慈,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舒雲慈舉著剩下的烤魚,尋思著半夜可以當夜宵。
「把我餵飽了晚上就不吃你了。」江封憫在她的耳邊道。
舒雲慈不說話,她是有這麼一點私心。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反正就是平日裡太正經的人,今天想做點不正經的事。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江封憫當然更加不正經,趁著今日她最大,可勁的嘴欠。
「你說夠了沒有?真當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舒雲慈兩隻手都是穿著烤魚的樹枝,此時揮舞著樹枝去追打江封憫。
「哎!魚!魚!」江封憫將人抱住,「小心咱們的勞動成果。」她的聲音響在舒雲慈的耳邊,順便咬了舒雲慈的耳朵一口。
夕陽漫天,餘暉灑金。舒雲慈抬起頭,看到江封憫帶笑的眉眼,心裡也跟著愉快起來。這個人,嗯……也沒有那麼傻吧。
為了女皇陛下的此次出行,大內侍衛特意在遠處扎了帳篷。絲瓶帶著幾個宮女也住在裡面。此時夜深人靜,絲瓶想著別院裡面的景象,想著想著,自己的臉都紅了。
她摸著通紅的臉頰,嘆了口氣,一定是陛下把自己教壞了。這樣自己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嘛?看來以後要找陛下陪自己一個夫婿,嗯……其實是個女人也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