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午飯了嗎?」舒雲慈吃了兩口補品,說實話,她對於食物一向都沒什麼興趣的。
江封憫委屈地搖搖頭。舒雲慈不悅地目光落到了絲瓶身上。「你是故意的?」
絲瓶知道主子生氣了,一句話都不敢說。
「雲慈……」江封憫一點責怪絲瓶的意思都沒有,看到舒雲慈這麼興師動眾的,少不得要替絲瓶求情。
「你閉嘴!」舒雲慈發起怒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江封憫現在也跟絲瓶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絲瓶,封憫為朕征戰四方,所以朕不想將她納入後宮,那是讓她屈才了。但是你知道她和朕的關係,就算沒有妃嬪的名分,到底是個主子。你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舒雲慈冷下臉說的這番話說不上多重,但是對於鮮少得到批評的絲瓶來說,這話就很嚴重了。
絲瓶低著頭,「奴婢知道了。」
「下去準備飯菜吧。」舒雲慈放下手裡的補品。
「陛下!是奴婢的錯。您罰奴婢也好,罵奴婢也好,奴婢只求您喝了這碗補品,御膳房燉了三個時辰的,對您的身子有好處。」絲瓶一邊說著一邊朝江封憫使眼色。
江封憫趕忙端起碗道:「雲慈,天大的事也沒你的身子重要,把補品喝了,來,我餵你。」
舒雲慈抬手將碗奪過來,「你別以為就沒你的事了,朕現在這個樣子還不都是因為你!」
江封憫一縮脖子,果然,翻後帳來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錯。要打要罵隨你,快點把補品吃了。」
舒雲慈吃完補品的工夫,宮女們已經把飯菜端上來了。江封憫給了絲瓶一個眼色,絲瓶急忙過來添飯布菜。
舒雲慈的態度也柔和下來,接過絲瓶遞過來的碗,一口沒碰就放下了。
「陛下……」絲瓶是真心疼惜主子。
「我是真的吃不下,你去把奏章都拿過來,我今天不想下床了。」她依舊懶懶的,只是精神還好。
舒雲慈不吃,江封憫也沒有心情。她剛要放下筷子,就被舒雲
慈瞪了一眼。「快點吃飯。」
「哦。」江封憫立刻拿起筷子,胡亂扒拉幾口飯,喝了兩口湯。吃相不要太難看。
舒雲慈嫌棄地看著她,「一會兒你去一趟執行司,問問盈汐昨天刺客的事。我這個樣子不好見她。」她是一國之君,這副虛弱的模樣實在不宜見人。
「好。」江封憫放下筷子就出去了。刺客的事她當然也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