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會好好顧著自己的身子,不過你也別草木皆兵的。還有,等秦陽這邊的消息一上來,我還是要辦公的,到時候不許你凶我。」盛辭覺得這話還是要早點講明,不然血蠶上來扭勁自己還真拿她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說了也不聽。
血蠶想了一下,「你一天辦公不許超過一個時辰。」她豎起一根食指。
「不行!」盛辭抓住她的手,又掰出了一根中指,「兩個時辰。」
血蠶皺眉,「阿辭!」
盛辭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答不答應?」
「好……好吧。」血蠶臉紅紅的
,勉強答應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主動表白的,怎麼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自己倒好像是那個被調戲的?
如此清純的盛辭調戲起她來不要太得心應手。難道這些盛家老爺子也會教?怎麼可能?那盛辭是從哪裡學來的?
消息沒有那麼快打探出來,所以初到秦陽的幾天盛辭還是比較閒的。血蠶也沒有急著去尋找蠱蟲,趁著盛辭有空,兩人經常結伴去大街上閒逛。就像兩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樣,時常逛上半天,買回來一堆好看卻無用的小玩意兒,可是誰在乎呢?開心就好了。
兩個正主都這麼閒,岳盈汐就更加沒事了。她雖然是奉命來保護協助盛辭的,卻也不能有事沒事湊在兩人身邊,畢竟自己不是保鏢。於是她就一個人在城裡亂晃。
秦陽城裡有一家生意十分好的樂坊,叫鳳儀樓。岳盈汐沒事就泡在這裡,鳳儀樓里有個叫束蕊的姑娘一手琵琶彈得極好,岳盈汐特別喜歡聽。
束蕊今年十七八歲,不僅生得樣貌漂亮,琵琶彈得好,嘴也甜。岳盈汐打賞了幾次後,她每次上台前,只要岳盈汐在,她都要過來打個招呼,聊上幾句的。
一來二去,兩人熟識起來。岳盈汐還能在束蕊不上台的時候到束蕊的房間裡去玩,這讓一直被人塞狗糧的她覺得很有面子。
這天岳盈汐又來聽曲,束蕊登台,彈了一曲《十面埋伏》,岳盈汐聽得心跳都加速了。一曲終了,束蕊起身施禮,之後就是客人點的曲子了。通常是彈出價最高的客人點的曲子。岳盈汐從來不在這上面花錢,原因很簡單,束蕊彈什麼她都喜歡聽。
今晚客人點的是《思情郎》。這是一首秦陽地區青樓里流傳的小調,通常是青樓里□□和客人調情用的。束蕊一看到這名字臉上就是一寒,十分為難地看著遞單子過來的管事嬤嬤。管事嬤嬤姓周,過來小聲道:「點曲子的是成業教的人,咱們得罪不起啊。好姑娘,你就彈一次吧,彈完咱們就下場了。」
束蕊也知道周嬤嬤為難,可是自己若是彈了這種曲子,和青樓里的□□何異?
「嬤嬤,實在對不住,我不能彈。」束蕊抱著琵琶起身,走到台邊道:「不知是哪位貴客點的《思情郎》,請恕小女子無理,不會彈這種曲子。」說完她施了一禮,轉身就要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