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紅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在跟蹤你?要點臉好嗎?你怎麼不說我出現的地方為什麼總有你?」
岳盈汐扁嘴,這女人的嘴皮子好厲害的,自己大概說不過。
「喂!你幹嘛不說話?」花漪紅不滿。居然敢用沉默對付自己。
「說不過你,我閉嘴總行了吧。」岳盈汐賭氣。
紅紗一飄,帶起一陣香風。「你這麼不識逗啊?好啦好啦,我不說你總行了吧。哎,你們陛下這次派你出來做什麼?」
岳盈汐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你怎麼知道?」
花漪紅用手托著腮,「不然你一個宮廷女官怎麼會隨意出宮來這裡?肯定是奉命出來辦事的,這很難猜嗎?」
岳盈汐轉身就走,被花漪紅用紅紗拽住胳膊。「喂,咱們好歹也是共過患難的,你別這麼絕情好嗎?說說唄,也許我能幫上忙呢。」
岳盈汐看著手臂上的紅紗,嘆氣道:「你幹什麼總要摻和進來啊?上次多危險,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啊?」
花漪紅收了紅紗,認真道:「確實很危險,所以我更要摻和進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平時多麼無聊的,哪有你們的事情有意思?」
岳盈汐看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好半天才問:「你是不是特別喜歡作死?」
這麼明顯的嘲諷換做其他人估計要炸毛。沒想到花漪紅很認真地點頭。「是啊,被你看出來了。」
岳盈汐聽了只想撓牆。自己有了一個愛作死的陛下還不夠,又遇到這麼一位。關鍵是陛下愛作死還有江封憫陪著,這位愛作死怎麼總遇上自己?
岳盈汐抱拳微笑,「對不起,打擾了。」說著就要走。
花漪紅繼續拉住她,「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帶我一個唄。我好歹救過你,咱們也算有交情對不對?」
「機密,不能說的。」岳盈汐見
花漪紅只是拉著自己的衣袖,並沒有用魂靈紗,趕緊一甩袖子,直接從鳳儀樓跳了下去。
花漪紅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撇嘴道:「切,小氣!」
盛辭正在院子裡給花草剪枝。天氣寒涼,這些花草都要移入室內栽種了。她見岳盈汐兔子一樣從院門前閃過,進了東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