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一聲輕笑,「喲!好久沒有遇到會月華訣的人了。小姑娘,你和西海月華島是什麼關係啊?」
房門被推開,紅衣一閃,花漪紅扭著水蛇腰妖嬈地走了進來。
盛辭轉頭去看岳盈汐,詢問意味明顯,因為她也很難把眼前這個妖嬈的女子和傳說中的女夫子聯想到一塊去。
岳盈汐沉痛地點點頭。看吧,會產生懷疑的又不是只有她一個。
花漪紅進來時的目光是落在血蠶身上的。她很確定是這個女子用了月華訣,因為月華訣如水一般不留空檔,所以才能夠準確感受到她的存在。不過她進來之後,目光又被盛辭吸引。
「好一個嬌弱的美人,真是我見猶憐。」她本就嫵媚妖嬈,這話轉了十七八個調,聽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血蠶可不喜歡有人這麼盯著盛辭,上前一步遮住了花漪紅看向盛辭的目光。
花漪紅的眉梢挑了挑,「你這麼緊張她,難道你們是一對?」她摸著下巴,「你們這一對也是有趣。看來你們隱國還挺盛行女人喜歡女人的啊。」
在場三人都沒說話,她一個人噼里啪啦說了半天,倒是邏輯清楚,只是看到血蠶的一個動作,就猜測出血蠶和盛辭的關係,可見那不正經的外表下,有著多麼敏銳的洞察力。
盛辭在後面拍拍血蠶的肩,血蠶乖乖退下。這一舉動又讓花漪紅感興趣地瞪大了眼睛。
「花姑娘請坐,在下盛辭。」盛辭笑著讓座。
花漪紅絲毫不見外,坐下道:「原來是丞相大人,是我失敬了。」她望著一旁鼓著腮幫子的岳盈汐,「難怪你會出現在這裡,看來是寧貞女帝派你來保護盛丞相的。」
盛辭對於花漪紅的分析能力和觀察能力極為讚嘆。「花姑娘猜測得都對。我來秦陽辦點事,陛下不放心,派了岳姑娘陪我過來。」
「你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月華訣的傳人,寧貞女帝竟然還不放心,看來盛丞相很受寵啊。」花漪紅指著岳盈汐,「不過她就只能充當個打手,完全沒有腦子的。」
岳盈汐撲過來「吭哧」一口就要咬她,花漪紅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指,「不過也無妨了,有盛丞相這個隱國最厲害的腦子在,有個打手就足夠了。」
岳盈汐沒咬到,恨恨地要退回去,結果手臂被紅紗纏上,人也被花漪紅拉到身邊的椅子上。「岳盈汐,別這么小氣嘛。我是友非敵,你何必拒我於千里之外?」
「鬼知道你是敵是友?」岳盈汐的手臂被紅紗纏著,動彈不得,只好在一旁磨牙。
盛辭和血蠶就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耍寶,都覺得……嗯……這兩人的相處很有趣。
「這麼說,花姑娘是想要過來幫忙?」盛辭還是很能抓住重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