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盈汐扭頭,心中腹誹道:「沒聽見沒聽見,就是沒聽見。」眼角紅影一閃,岳盈汐急忙轉頭,就見花漪紅已經進到院子裡。
此時第一批箭矢已經放完,弓箭手們正在彎弓搭箭準備放出第二批箭矢的時候,花漪紅進入院子,手中紅紗一卷,一名弓箭手被她的紅紗捲住,直接就當流星錘一樣掄了起來。
可憐那名弓箭手,還什麼都沒看清的時候,就被花漪紅掄得頭昏眼花,直接砸倒了一排排的同伴。原本站位極好的隊形一下子被破壞掉了。
岳盈汐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東倒西歪的弓箭手,那個被魂靈紗捲住當人肉武器的倒霉鬼也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
「你好有力氣啊!」岳盈汐這時候才注意到這一點。一個大男人花漪紅竟然說掄起來就掄起來。
花漪紅鄙視臉。「你要不要試試滿天亂飛的感覺啊?」
「不要了。」岳盈汐趕緊跑進房間,房間裡竟然是空的。她上下左右仔細看了看,在床柱上發現了機關,伸手輕輕一掰床柱上的小花紋,床立刻翻開,露出裡面的台階。
花漪紅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道:「想不到你還懂機關。」
「那是自然。」岳盈汐得意。這些都是她師父岳光安教的。不算精通,皮毛而已。
花漪紅拿過桌上的燭台點燃,兩人小心地下了台階。
「這裡好冷。」花漪紅小聲對岳盈汐說。她的嘴離岳盈汐很近,呼出的熱氣在這寒冷的環境中格外明顯。岳盈汐微微側頭,想跟她拉開一點距離,結果自己的耳朵就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溫熱的東西。
岳盈汐心裡一陣翻騰,她知道自己碰到了花漪紅的唇。她正覺得尷尬,發現花漪紅差不多整個人都掛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幹嘛?」岳盈汐差點叫出聲來。
「冷啊,靠近點方便取暖。」花漪紅說得理所當然。
岳盈汐就感覺花漪紅的嘴在自己的脖頸後面吹著氣,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別掛在我身上啊,我動作會受限制的。」地道里,岳盈汐也不敢喊,只能壓著嗓子說。怎麼聽怎麼都像哀求。
花漪紅大概是笑了,整個人都抖個不停。
岳盈汐心說這就是一個缺心眼的傻子。都什麼時候了,還笑成這樣?能不能正經一點?
兩人借著燭火的微光在黑暗中走了一段路,地道里確實陰冷潮濕,岳盈汐也感覺到身後的花漪紅身上的體溫越來越低,「你怎麼回事?身子這麼冷。」
「因為我是蛇嘛。」花漪紅說完吃吃地笑起來。
岳盈汐心說:「你是蛇就快點遊走,別掛在我身上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