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友覺得只邀請兩國皇帝有些意圖過於明顯,所以周邊這些國家的皇帝都邀請了,大家聚聚也熱鬧。
「你會去嗎?」江封憫問。
舒雲慈想了想,「去看看吧,隱國不能只靠戰爭過日子。去看看這些國君都是什麼人,將來遇到紛爭時我心裡也有數。」身為一國之君,就是要為了百姓謀福祉。舒雲慈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她無所謂,但是隱國不能跟著她落下個好勇鬥狠的名聲。
肩上擔負著一個國家時,即便囂張如她,驕傲如她,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和讓步。有那麼一瞬間,她對於這個皇位產生了厭煩。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江封憫見她陷入沉思,順手抽走了她手中的書信放到一旁,另一隻手撈過魚丸塞到她懷裡。
魚丸一臉懵地趴到舒雲慈懷裡,伸出小爪子抓抓舒雲慈明黃色的龍袍,「喵……」
舒雲慈低頭抓住魚丸的後頸,將它提了起來和自己對視,「你要是敢抓壞朕的龍袍,朕就燉了你。」
魚丸原本揮舞著的小爪子立刻放下,老老實實地垂著。
舒雲慈還是很喜歡這隻小黑貓的,不過她有一種感覺,這貓被自己養得越來越傻,初見時的那股子靈氣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她將魚丸重新放到自己的腿上,伸手擼毛。「不急,聚會是下個月的事,總要等盛辭回來的。如今給個答覆就行了。」
魚丸不知道是聽懂了她的話,還是感受她的身上的氣場,總之收起爪子,躺在舒雲慈的腿上舔毛。
提到盛辭,江封憫想起來大牢里還關著一位皇親國戚呢。這段時間因為秦陽王下獄的事,無數人上書求情,光是宗室就來了好幾位舒雲慈爺爺輩的王爺,一個個風燭殘年的,江封憫覺得這幾位老爺子說著話隨時都能過去。
舒雲慈已經明言秦陽王派來刺客行刺,是謀逆的罪過,這幾位老爺子還是以親情血緣為由,希望舒雲慈能夠儘早放人。
舒雲慈豈是這麼容易妥協的人?幾位老爺子第二次再來遊說的時候她就藉故不見了。找了幾個會說話的宮女,陪著這些老王爺們巴巴聊了一天,到最後王爺們都坐不住了才離開。
過段時間他們再來,連皇宮的大門都進不去了。幾位老爺子怎麼也想不到舒雲慈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一怒之下就去尚德宮找到遠明帝告狀去了。
遠明帝才能有限,卻是個明白事理的人。這麼多年的皇帝也不是白當的。他好生和幾位老王爺說明了道理,卻發現這幾人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就是刻意為難遠明帝了。
